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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干脆这样吧!如果我是假冒出来的秦林晚的父亲,那么,我当下必是不可能说出他不为人知的身体特点,且是五个。”
“五个秦林晚他鲜为人知的躯体特点,这应该是就能说明我和他必定沾亲带故了吧?”
那两位面容严肃的年轻保安,瞅见我伸出的五根手指头,在我信誓旦旦的肯定语气,再加之那种催眠系统的实时影响之下,他们仿若是只稍稍思索了一会儿,便松口回复着我道:
“那就五个秦先生的独特身体特点,一个都不能少,否则我们可就要立即将你轰走。”
我听着他这般声色俱厉的言语,却是面容也一丝一毫都不恐不乱,甚至还嘴角边露出一抹和祥笑容的,立刻说道:
“第一,秦林晚他的胳膊肘下面,有一道很细小的陈年疤痕。”这是秦林晚很小的时候,在树上贪玩,被枝条划伤时的小印迹,我这个做父亲的至今却是仍旧记得清清楚楚,可悲、可叹,我的那个大明星儿子,现下已然是将我这样的心酸老父亲,忘得一干二净!
“第二,秦林晚他的肛门,也就是他平时拉屎的那个出口地方,有两个颜色很浅,且相挨着的小痣。”我不假思索地继续同那两位脸孔依旧静肃的保安讲着,却是一一将秦武归的个人形体,不为人知的特征,给道诉出来。
直到第五个,我讲出秦林晚的口腔上部的湿润位置,也常常会感觉到细微刺痛感时,那两位年轻保安,仿佛是初次知道秦林晚的嘴巴曾被尖利的勺子弄伤,而时不时就觉得嘴部不适的事情。
但到了这里,我显然是已经把我以前深深了解到我的大明星儿子的身体小细节,都告诉给那两位保安。
而那两位保安,背对着我,私语交流了好一番,就像是怕出现什么差错一般,细致讨论我讲出的特征与事实是否完全相符之后,似乎也再不能阻止我的,就态度格外恭敬的,为我将别墅大门,给打了开来。
“您现在请先进来,秦先生和他的那位太太,可能要晚上结束工作之后,才能回到这里。”
我正神情自得与舒爽地朝前行迈一步,却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极为重大的事情一般,就突然面色如同遭受晴天霹雳一般,倍为震骇地高声问向那两位年轻男保安:
“什么——你刚刚究竟是跟我说了什么玩意?!!秦先生和他的太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立刻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我的心房当下似乎在剧烈发抖,那是一股夹杂着沉暗风暴一般的,怒气交加着的不悦情绪,因为我竟是到此刻才堪堪知晓:
我的那位大明星儿子,不仅狠心抛扔我这个一手将他养大的农村老父亲,就连和人结婚这种重大至极的事情,都丝毫不曾知会我这个亲爸爸一声,简直是无法不令人感到怒愤与恼火!
“可能是秦先生他平时太忙,就没有告诉你这样的乡下亲人。”其中一位男保安,他在看到我涨怒而红的一张不妙面庞时,似乎也是怕秦林晚回来怪罪他,而正这样言辞委婉的,同我讲道:
“但秦先生他却也没有告诉旁人,他是私下里,已经和A市富豪的女儿,也就是与他同为明星的辛萱蝶小姐,领证结婚,并已经一起在这栋别墅里面,温馨居住了将近一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