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出来玩的了。

不去，太晚了，该回家了——不出意料的话珀金会这么回答，乔越已经能想象他下一句会怎么说。

但是珀金只是微微低下了头，像是被坏学生诱惑去做违禁的事一样的优等生，有点犹豫的说：“好啊，我也想去你喜欢去的地方看看，但是不能太晚了。”

他累了，精致的眼角下泛着淡淡的青。

为了伪装人鱼，保持漂亮的形象，他真的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他又不是人鱼有天然美貌的外型，一张没有瑕疵的脸，不是不做任何保养就能维持住的。

但是乔越难得这么开心。在那天过后，他几乎没了以前那种意气风发没心没肺的样子，这么爱玩的人一直待在家里不敢出去，看起来像被霜打蔫了的茄子，可怜极了。

珀金不愿意扫他的兴。

乔越想了一下，最后带着他去了自己一般喜欢的酒吧，那里不是乔越以前的第一选择，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安安静静喝酒的地方。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会为别人考虑了。

坐在一百多层超高建筑的窗边，透明的玻璃窗映着深蓝的夜幕和迷幻的灯光。

珀金只要了一杯水，他说了一天的话，嗓子有点疼，酒水喝了会影响第二天声音的状态。

人鱼天生就有的美妙嗓音，他却必须仔细呵护才能保持住。

在这样的场合，仿佛进入了乔越的舒适区。

他刀削斧刻般的五官深邃的脸，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有着雕塑般的阴影。

端酒杯的姿势很散漫，眼角眉梢都透着花了大把的星币才能养出来的，挥金如土的气质。

珀金联想到，那种通俗偶像剧，总有英俊多金的总裁邀请第一次去高档场合的女主角吃饭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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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里的富豪所透露出来的那种自信，那种张扬，总是有矫饰的成分，没有一个像乔越这么浑然天成。

他们看起来就好像在约会一样。

乔越就像是那个邀请女主角进入他领域的总裁，可是珀金不是女主角，他是他的丈夫，是支持着他如今还有消费昂贵名酒能力的供养者。

珀金自己一分钱都没花，水是免费的，可是他心中产生了一种十分异常的愉悦感。

就好像，事实上，他现在掌控着乔越……是掌控感让他愉悦。

他们面对面坐在昏暗的座位里，乔越看起来十分开心。

他也没有喝很多，今晚只是临时起意出来透透气而已。

“我们现在这是在做脱敏训练，你知道不，我可不是贪玩。”乔越咧开嘴胡说八道。

“我会慢慢喜欢上兽人的……”

深夜的酒吧里只有珀金这一个美人作陪，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美貌兽人的脸，像在看一个值得炫耀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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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喜欢兽人，只用将我看做人就好了……”珀金语气淡淡的，根本没把乔越对兽人的抗拒当回事。

到底怎样才算成功脱敏呢——直到他觉得和兽人做爱不是兽交，而是把他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

“你怎么说的好像我虐待你了一样，这么可怜啊？”乔越皱起眉毛，“我对你已经很够意思了，你没看见那个……对了，那个奶牛兽人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看能不能回退兽化状态吧。”

“对，跟他比，你要知足了，我还让你睡，还给你做早饭，还接你下班，我不好吗？”乔越理直气壮的道德绑架。

说起睡，最近几天也没睡了。他没出状况，珀金也不会发情，这是两人婚后关系最融洽的时候，却连性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