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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金此时已经完全是兽人脑了,他没有任何羞耻感和理智,忘了自己也是讨厌这个傲慢妻子对自己的羞辱的。
现在他只想从合法伴侣身上满足自己最原始的渴望。
准确的说,那只是一个闭合着的肉孔,它太小了。
珀金都忘了上一次,也就是两年前,是怎么把自己塞进这么小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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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性器硬的发烫发疼,但是他已经很习惯这种忍耐了。人鱼一年两次的发情期,基本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乔越根本看不出来珀金血脉中的压抑躁动,珀金看起来仿佛是紧张羞涩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水蓝的瞳孔变得深邃,氤氲着兽欲,让舌头微微用力的,坚定地探入了那个湿润软嫩的肉孔。
“啊啊啊……”乔越拼命不想发出声音,但还是有一些破碎的叫声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水族特有的柔软潮湿而微凉的舌头,像是羽毛一样轻轻地搔动着敏感收缩的穴肉,但是它比羽毛厚实的多。
他敏感湿热的腔道像是被一大捧潮湿的羽毛塞满了,而它还在他体内轻轻地刮挠。
痒意和酥麻酸软的快感瞬间侵袭了被侵入的紧窄肉道,仿佛有酥麻的电流蔓延全身。
乔越努力的保持站立的姿势,臀部都忍不住轻轻地摇晃起来,仿佛在迎合珀金的插弄。
舌头的体积不大而且异常柔软,这样插进来根本就没有任何不适,和他第一次被插的很痛的感觉截然不同。
粘稠的淫水从被舌头塞满的嫩肉穴缝间淅淅沥沥的淌出来,有的淫水流到菊穴的缝隙里,更多的顺着饱满臀瓣和大腿根部的肉褶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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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越从来没有像这样仿佛失禁一样的流水。
他平时只喜欢吃喝玩乐,性欲不重,连手淫都很少,只是偶尔揉揉小肉蒂和肉棒,顶多只会流一点点水,前面射出来就算完事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像个天生敏感的骚货一样流这么多水。
他本来只是意外看到了鸭子给朋友舔的玩法,加上珀金这发骚的样子,突然兴起想要羞辱他一下而已,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乔越死死地咬着唇,黢黑的眼睛里慢慢的弥漫起水雾,高挑而显刻薄的浓眉紧紧蹙在一起,他的表情又像舒服又像痛苦。
甜腻到浓郁的荷尔蒙冲垮了珀金的理智。
他像是在用舌头代替性器一样,想尽可能深的插进这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小肉洞,用力的搅动让它变得充血红肿发骚,流出更多水。
他甚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原型显露,变得更加长的舌头用不可思议的灵活和力道舔舐探寻着甬道里每一寸褶皱。
把穴肉撑开,来回舔舐爱抚,柔软灵活的舌头一缕一缕卷走穴肉上包裹的浓郁香甜的淫汁。
珀金时不时抬眸看妻子的反应,担心他发现自己的异样,却发现乔越面颊透红,皱眉咬唇,眼神迷茫,一副像是要哭出来了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