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膝盖在地板上跪到通红。原本他就因为鲜少门，肤比一般人白亮很多，因此膝盖上两团通红就格外明显。被打的红起来，看着一手指也容不下。

季馁很明白，燕凌满说的这些无非是想找个理由让自己求。但燕凌满想对他什么，其实并不需要理由。

但燕凌满并不给他息的机会，“啪——啪——”动作不停，一下一下地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季馁听了他的弦外之音，勾勾没有说话。

燕凌满并不知怜惜，“起来，你倒是了，我呢？”

“啊——”季馁惨叫声。

燕凌满不悦，“刚才是你又哭又求可怜兮兮的我才没继续打，现在你又说其实你这么享受，怎么你是存心要我不吗？”

燕凌满看他这样有这些手，顺势把人推倒在地上。

那尺并不宽，也就5、6公分宽，被燕凌满横着放去还是撑开了季馁致的。

当然，他也没忽视，即便季馁被得觉得生不如死，敞开的双也没试图合上过。

“啊……哥，主人……求求您别打了……啊，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啊，好疼！”

季馁面对燕凌满而跪，熟悉的度差让他脸红。

“我的女不脏的……只给您一个人用过。”

他轻笑，“你这儿是刚才被打来的吗？”

嫌弃，“这么脏怎么打。”

“我听不懂你说的是哪，麻烦你说的通俗易懂。”

季馁看不到燕凌满的动作，也不敢张望。过了一小会儿，他才听到燕凌满居临下的声音。

燕凌满听着季馁的惨叫，竟然更加兴奋，像是要把人死在这。

从他第一次双膝着地，这的情，痛苦或愉，就不属于他了。

“主人……”季馁脱力，嗓都有些哭哑了，圈红红的，一看就是刚被教训过。

他记不住男人到底打了多少下，只记得后来他满脸泪痕，让自己的哭声藏也藏不住，后被这样的鞭打早已麻木，每一次痛苦都成倍增加。他甚至觉得痛楚仁慈地把他的灵魂挤躯壳，让他旁观受罚的自己。

罚，就算被打废估计他也只会不受控制地继续。

突然，在他里的木尺被来，狠狠地打在他的上。

疼……疼疼疼疼……

燕凌满轻笑，“不用你报数了，宝贝儿，怕什么，我就是问问。”

木质尺顺着黏腻的轻而易举地就了季馁的里。

燕凌满不依不饶，“一直在还不脏吗？我给你堵上。”

燕凌满很喜看季馁自己摆自己的，看他拼命照他的命令摆让自己满意的动作，从第一次地命令他自己把双腕叠在自己不许动，到刚刚让他跪趴着扒开自己的，再到现在让他仰面躺在地上自己敞开双任人观赏……季馁想，这样可能真的很下贱，让燕凌满乐此不疲。

的动作停下后，季馁的已经不自觉地外翻，被打的四溅，仍不自觉地一张一翕，看起来好像还没被教训够，不知死活地勾引人。

季馁哪有拒绝的余地，抖着只能“是是是”。

他自己找的人生捷径，没什么值得抱怨的。

季馁明白他想听什么了，，“我的不脏的……”

季馁已经没办法思考，脑里只希望燕凌满能停下动作，抬贵手放过他。

这句话标志着鞭打结束，季馁几乎激涕零。

他拿起之前打季馁手心的那块板，抵在季馁的正在上。

季馁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回答，“是，是我下贱，被打都能，求您教，不用手下留情。”

这痛比起鞭来不遑多让，季馁呼一滞。

“哪不脏？”燕凌满问。

燕大少一辈顺风顺，母家家世显赫，父亲久负盛名，自己一生就是天之骄，就连在床上季馁，也要季馁捧着他求他。

“转过来。”

我就是问问，打到我，多少都一样。

他们还在小客厅，季馁就跪在空旷的地上，周围没什么家。

季馁被这不上不下的觉憋的有难受，不自觉地想要什么更大的东西填满。

自己的却要听命于人，别人会觉得屈辱，季馁却一不驯都不敢表现来。

季馁早就被刺激的女一缩一缩地，情被轻而易举地调动，他解释，“不脏的……”

间的泥泞被得到都是，沾上白的尺每次狠上去比平白更疼。

季馁不知自己哪里，可还是跪了起来，把脸凑到燕凌满下。

“……对不起，求您责罚。”

“是……”

的背叛让他厌恶，他自暴自弃，“我没守规矩，求您把后打烂，好好教训教训它。”

他居临下，“把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