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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你出面作证,下去。”
徐飞沉再拜,便起身默默离开。
司南泊凝一眼宫恒正,宫恒正便了解的退下。
“面儿。”司南泊将血衣放好,回到榻前和闻面对视。小蠢货目光幽幽的,像是两汪深水晃着微光。
“真相清晰了,这件事——”
闻面打断他:“我和他,你保谁。”
司南泊脱口而出:“你。这是什么胡话,他哪能和你比?!”
闻面瞧着他坚定的神情,却轻轻笑了。
“司南泊,你可是弃了我才换回的他,现今又能丢破布一样丢掉他。你有没有心?”
司南泊定定瞧着闻面。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他冷冰冰地说。
“我说你喜新厌旧,说你冷淡薄情!说你……说你……呜呜……负心汉……”闻面伸手锤着他的心口,含糊地哭泣,“司南泊,你知道自己有多渣?知道自己有多让人寒心吗?”
司南泊忍着被锤了十几下,接着两手握住闻面的手腕,垂首吻住肝肠寸断的闻面。唇齿交融呼吸错交,委屈的呜咽堵碎在咽喉,闻面逐渐没了气力,软在司南泊的攻势下。
“蠢货。”司南泊松开他,双眉怒挑,“我从未爱他何来薄情?他只是个灵人是颗棋子而已!我司南泊这辈子就爱过你闻面一个,你做什么总是不信?”
闻面瞧着他,泪水潸然:“司南泊,嘴长在你脸上,话当然是你说。你还要怎么爱他?是不是也要让他当司南家的主母啊!你和多少人说过这句话?你总是骗我、总是觉得我好骗!你哪里爱我?你根本不爱我!”
“那只是和他做戏而已,不让他尝到甜头他怎么为我所用?你个傻瓜,相公和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只对你一人做过,我的爱意就那么薄弱你一点也感受不到吗?”司南泊越想越气,“闻面,你自己说,我还有哪里没有宠到你?你总是说我不爱你?”
闻面嚷嚷:“当然有!……”想了一下,顿住了。
脑袋一片空白。
司南泊凉飕飕地催:“说啊。”
“你让孟欢当主灵,他欺负我,你还不闻不问的……刚刚你根本就没有生气,就和习惯了一样……呜呜,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重要……呜呜……”
司南泊捂脸:“那我是不是要当场杀了徐飞沉表达一下我的愤怒,然后今晚冲去西门府杀掉孟欢给你解气啊?你想,我就立刻去做。”
闻面噘嘴,瞧着司南泊,自觉无法反驳还是委屈,便扬脖嚎啕:“你就是、你就是不在乎我……你拿出欺负小雎和蝶儿的脾气啊!对孟欢就是服服帖帖什么也不敢说……他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啊……呜呜……”
“等他回来,把纯气草给我,他的最后一丝价值就没了。”司南泊无奈地说,“之前不是告诉你了么,纯气草、给你服了让你怀孕,等你怀了孩子就能顺利当上主母。孟欢的罪行我都快塞满一个书架了,等他一回来我就废了和他的契约。”
闻面吸鼻子:“真、真的?”
“嗯。”司南泊叹气,“真的。你不是同意了吗?脑瓜子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