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学妹还会对她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正想着如何应对,布料的撕裂声猝不及防地响起,股缝骤然一凉——何时竟然是用小刀从后面割开了她的裤子!
“你……!!”她今晚还怎么回家?
景学姐又惊又骇,何时却不理她,冷着脸抠弄她的后穴,将钢笔一口气抽出。
原本相安无事的双方忽然有一方打破了平衡,强行拔走的钢笔扰地血肉和无数褶皱一同受惊地蜷缩起来,那些层层叠叠的娇媚软肉总是将外来物卷进更深处。何时不得不又灌注了些力气,钢笔破开肠肉的绞动,在少女的操纵下来回碾压着肠壁,恶意地反复揉捏脆弱可怜的褶皱,敏感的腺体又高潮了,深处涌出的肠液将少女微凉的手打得透湿,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1
前排的同学听见后面诡异的动静回头,何时只冷冷一瞥,又都知趣地埋首奋笔疾书。
这个刺头铁定又在欺负新来的同学!那些早熟的女孩子们其实都心知肚明也习以为常,但她们可没打算管这事,谁叫她们打不过班上一霸呢。从题海中勉强抽出空回头只是暗示一下这位姐:小声点,姐儿几个都硬了。
当然,还囊括了一点点“你不学我们还要学”的愤怒。
何时当然不是个会收敛的人,钢笔被塞到景学姐的手里攥着。
景学姐脸色都不对了,咬着下唇,呜呜咽咽地忍耐着刁钻的挑逗,蓄满了泪水的眼眶在此同时捕捉到一张新的便利贴,颜色靓丽,字里行间满满地嘲讽。
——欠肏,让你不穿内裤。
短短一刻钟,何时就已经摸清楚了这新来的玩物是个什么脾性。她从前并不好在床事上言语调戏,白书黎先前打过招呼,叫她嘴巴脏些。所谓打蛇打七寸,拿人拿死穴,景学姐果然怕极了别人侮辱自己,每每有新的纸条递到她面前,都又羞又臊地打摆子,委屈地面含桃花眼波秋水,甚至会不自觉地前倾,伸直了她那截又韧又酥软的腰,拉出顺滑诱人的弧度。
何时趁机掐了她的阴蒂,阴蒂在层层花瓣的包裹中,如同被含着的娇媚芯蕊,不过是用指甲盖刮了两下,便涨大到半截小葡萄大小,顶开蚌肉的保护,巍巍地戳上何时的手掌。
景学姐险些把舌头咬了。
“别、别,不要……”
1
小声求着饶,但何时却不可能到此为止,她的手指灵活修长,指腹摸到那圆润的肉片就轻轻搔刮。景学姐企图挪开屁股,阴蒂忽然被弹了一下,强烈的快感直将她揉成了一团春意,瘫着腰肢重重坐上何时的手指,于是那修长的凶器便扑哧一声被她自己主动吞进了身体里。
见过欲罢不能的,没见过这么猴急的。
何时抵着那滑腻的轮廓向内开拓,没过多久就听到了景学姐粗浊的喘息。指甲熟门熟路地剐蹭着内壁,阴蒂被弹的痛爽余韵莫名又涌了上来,勾起难以言喻的麻痒,高潮像是海浪拍打岩石般冲撞上景学姐的腰眼。景学姐的身体猛颤,哼哼着绞紧了体内的异物,从花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流,将原本就湿漉漉的手指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哈啊……”那张汗泪涔涔的尖俏小脸通红,遏制不住的喘息声粗重绵长,胯部更是随着施虐者指尖的刮弄一阵阵地颤动。
何时因为自幼长得好看,十八年的人生里没少被狂蜂浪蝶招惹,后来跟着白书黎兴风作浪,逼良为娼好多回,也算是性经历丰富,什么没玩过?但她没见过景学姐这样的。
太敏感了。
按照白书黎的章程,目前应该只有苏老师碰过她的后穴,花蕊娇气地压根都没蹂躏过。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随便碰碰就是敏感地带,胡乱肏肏就会浑身颤栗,前后两穴跟案上的鱼般翕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