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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过乳晕。
喻燕青崩溃地将头避向一侧,竭力将莫名奇妙的声音咽进喉咙,控住不住地扭动腰肢想要偏开些,可悬在空中的身子没有支点,非但没能如愿,还被藤蔓误以为自己拿准了要害,转而更为卖力地在袋内翻找起来。
每一下看似不经意的凌虐,都能激起身体主人难捱的战栗。
藤蔓上数不清的茎叶就如同灵巧的舌,自四面八方轮番舔舐过乳尖,直刺激得喻燕青眼角泛泪,皮肤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粉。
捆扎着手与脚腕的藤结就好似皮质的腕带,任凭身体主人如何挣动,也都难逃分毫。
数轮攻陷之下,未经人事的乳尖于盛情中摇摇晃晃立起,在衬衣上凸显出小巧的轮廓。
见此,一筹莫展的藤蔓如同看到了希望,纷纷簌簌地围拥而上,缠着那粒小巧的乳尖好奇拨弄起来。
“唔啊!够了...!”忍耐不下的酸涩感终于令喻燕青惊叫出了声,他气息混乱,眸中噙满生理泪水,不顾一切左右摆动着身体。
而他早已被卸尽力道的动作于蛮力之下就如同一个笑话。
无论如何卖力,他费劲气力抬起的腰肢只会被藤蔓一次次无情地摁下,就像是被剥开外壳的蚌,被迫展示出柔软的内在。
自神经末梢跃动着的电流掌控着全部心神。
喻燕青的嗓音逐渐沾染上细细的哭腔,他无助地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荒唐的景象,却始终无法忽略席卷过大脑的浪潮——
在仿若无止境地挑弄中,他竟该死地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快感,相继而来的,还有一股难以忽略的热流,带着些燥意汩汩淌进血液,灼烧着皮下每一寸神经,举着旗号驰而不息地朝着下腹进发。
有什么正在发生质变。
起初,那些藤蔓还隔着衣料一寸寸试探,而当它们发现事实并非如同表面后,全都一发不可收拾地自衬衫空隙下钻入,分秒必争抢占起全新的领土。
喻燕青低低呜咽着,原先还算清明的思绪此刻早已被搅得一塌糊涂,他的灵魂仿佛被烧开,混混沌沌地飘离躯壳,沉浮在独属于他的人间地狱。
他无法再预料到事态的发展,甚至一度悔不当初,特别是在他看到另一根升腾而起的藤蔓之后。
那是一根格外与众不同的藤蔓。
它不似众多藤蔓一般表皮平滑,反而周身点满了数个不规则且圆而钝的凸起。
当它顺着脊椎抚弄过他整个脊背时,他还不曾有所察觉,毕竟比起其余敏感处的折磨,这种程度的轻抚属实溅不起多少浪花。
可当它再度顺势向下,一路自背部蹭过敏感的尾椎,莫大的刺激感惊地喻燕青险些跳起来。
他眯着已有些许涣散的眸,极力将视线聚焦在已从他跨间慢慢悠悠探出头来的罪魁祸首上,愈发崩溃起来。
那刺藤自胯骨缝隙间挤出,自后而上畅通无阻地攀行过他的身体,布料之下,他腿根内侧细嫩的皮肤早已被磨的绯红一片,刺痒难耐,囊带间被蹭过的隐秘处更是酸涩无比,急得喻燕青连喘带哼地推拒起来,却也只是徒劳。
刺藤目无一切,就连他跨间支起的部位也不放在眼里。
它只是慢慢悠悠地攀了上去,心安理得地用带凸起的表面剐蹭过一切它所触及的东西,至于身体主人作何反应,它并不在乎。
事实上,喻燕青确实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