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非常后悔，但又无可奈何，在这之后尹故心登不了台，只能一个来回讨要赏钱的小。

尹故心的指尖抚上睛：“当晚我痛了整宿，慢慢的，睛就看不见了。”

傅山迟安抚的亲了亲他：“没关系，即使治不好你也有我，我就是你的睛。”

“知我为什么总听你唱桃庵吗？”

“隔了好久师哥才发现了我，他本想带着我去看大夫，师父却不答应，说大夫都是骗钱的，自己用洗一洗就好了。”

他只能一遍遍的诉说意，祈求珍珠的原谅。

那人面带怀念：“因为你扮上这戏后的样，像极了我的夫人。”

“百年之后我要死在你的前面，如果你看不清我，下辈就会错过了。”

傅山迟的衣服常用熏香，久而久之上也有了那味。

他握着尹故心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抚摸着邃的窝，鼻梁，和总是带着笑的嘴。

傅山迟事事依着他，在此事上却不肯：“故心，你不想看看我长什么样吗。”

他看着怀中哭的尾通红的尹故心，捧着他的脸缓缓：“我让故心受委屈了，该教训的是我，我给故心赔罪，别哭了......”

尹故心摇了摇，要往后退却忽然被摸上了脸。

“尤其是这双睛，一模一样，一样的薄情寡义。”

傅山迟心中的痛意使他咬了牙关，尹故心还在哭，语句有些颠倒：“我还被贼.....你说傅府里有个贼......”

他人生的十八年里受过的疼惜太少，历过的磨难又多，是那别人给一颗糖都会觉得甜到了心里的人。

傅山迟静静的听着，看向了尹故心半睁的睛。

傅山迟后悔的觉攀升到了峰，仿佛那个捂着睛疼的发抖的少年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虽然看不见东西，鼻却很好用。

“故心，我好你啊。”

全文完。

尹故心缓了缓，又摇摇：“怨过的，但你又对我很好，除了师哥，没有人对我好过。”

“我知。”傅山迟抱着他：“我知，故心，那此是我，对不起，我错了事，当时没问清楚就怨你，想给你个教训......”

“故心。”傅山迟抱着他，像恶狼终于夺回了那个莹的珍珠：“我好你啊。”

尹故心想了想，又摇：“我如今已经习惯了.....也怕再会一次这看得见希望的遗憾。”

尹故心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那客人却忽然撤回了手，将烟灰缸对着他的睛一扬。

客厅里静悄悄的，尹故心坐在沙发上抚摸着自己的睛，傅山迟心中闷痛，第一次觉得，要是早一些遇到他就好了。

尹故心却没有他预想的那样崩溃和无法接受，他哽咽着抬：“我知。后来慢慢猜到了。”

那烟灰缸里攒了不少的烟灰，此时全泼在了他的睛上，尹故心捂住睛痛叫一声蹲下去，却被抓起了发：

“故心，我想让你看看我。”

尹故心终于下泪来，他埋在傅山迟的怀中哭的大声，像是要把这些年攒下的委屈全都发来：

“就这样吧，二爷。”

傅山迟的悬着的心脏终于安稳的落地，他替尹故心着泪：“那你不怨我吗？”

“我......可我不净，傅老爷总用鞭我，说我是最下等的，我知窗外有人听着，可我没办法反抗......”

再早一些，兴许就不会有这些年的事了。

尹故心呼颤抖，被到了一般收回了手：“我......我从来没有去过这么远的地方，万一要是治不好......”

他俯亲吻尹故心的睛，轻轻的，又有些虔诚：“我们坐船去英国，那里的大夫在治疗睛上很有造诣，说不定会想到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