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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了本就疼着的臀瓣上。
傅山迟恶劣得很,别处统统不管,只收拾那翘的老高的臀峰,将那处打的红肿不堪,疼得尹故心即使咬着胳膊,傅山迟也能听见他极为可怜的痛吟。
等到尹故心终于学乖不敢再动,屁股上已经被巴掌抽的高高的肿起,上面铺着一层层的红印,臀峰更是泛出一点儿青紫来。
效果斐然,等到傅山迟再将那团肉攥在掌心里时,尹故心即使疼得直抖也不敢再动了。
铃铛声又响了起来,傅山迟拨开肿肉,露出里面藏着的小穴,用铃铛贴近,在穴口处上下滚了起来。
曾经在留花堂里,尹故心也用过这东西。
那时候他已经不能再登堂唱戏,就在经常挨操的那件小屋子里当着傅山迟的面,浑身赤裸的含住铃铛,手中握着贵妃的折扇,唱出一折完整的贵妃醉酒。
再一次用上了这东西,尹故心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发凉,铃铛早已被傅山迟的手捂的温热,那银铃铛的外面刻着花纹,每次碾过穴口时都能引的他一阵战栗。
逐渐的,原本紧闭的穴口被碾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已经湿润了的肠肉来,甚至铃铛碾过去时,已经可以完整的含进去。
于是那铃铛就一颗一颗的,被傅山迟缓缓的推了进去。
这一串铃铛足有十二颗,都被一根红绳穿着。
傅山迟往里推到第四颗时已经有些费劲,穴口含着半颗铃铛合不上,却也吃不下去,任凭傅山迟怎么揉都不肯进去,直让淫水把铃铛含的湿漉漉的,穴口一缩一缩,大腿都绷的极紧。
四年前尹故心能在傅山迟的哄骗下主动吞下十一颗,而如今愈发生疏,四颗就已经让他捂着肚子发出小声的呜咽。
傅山迟冷笑一声,抬着他的腰将人摆出跪趴的姿势,饱满红肿的肉臀高高翘起,深粉色的穴口和铃铛一览无遗。
身边没有趁手的物件,他只能随意拿了一把不知道哪个丫鬟落在这儿的玉折扇,扬高了手抽落在半张的穴口上。
“......呜!!”
尹故心颤抖着腿忍不住呜咽出声,疼的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穴口在尖锐的疼痛不住的收缩,竟然真的有将那颗铃铛含进去的征兆。
又是一下抽落,尹故心疼的小声尖叫,又一次向前爬去,被傅山迟捉回来后狠狠地十记落在脆弱的臀峰,疼的他眼泪直掉,染湿了缠眼的白布。
没等他从疼痛中缓过来,扇子接二连三的重新落在穴口上,那半颗铃铛就这么被一下一下的抽进了穴口中。
扇子被送到尹故心口中,他侧过头去躲开,又被捉住下颌被迫张开了嘴巴,叼住了那柄玉扇子。
“爬去床上。”
这声音极为嘶哑,尹故心根本无法通过这短短的一句分辨出他到底是谁,就这么磨蹭了一会儿的功夫,臀峰被手指狠狠地拧了一把,他吃痛着学乖哆嗦着向前爬,剩下的几颗铃铛垂在腿间,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