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堂啊，是个好地方，里面的戏明码标价，个个漂亮。”

要知今日，何必当初脆利落的弃了他呢。

他脸上一抹屈辱，却被生生的压下去：“......别再戏我了。”

傅山迟低下去看他的脸，听尹故心继续：“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和您抢什么的，所以还请二爷.......”

柔的衣裙就放在一边，尹故心有些惊讶：“劳二爷多费心了，只是我一个死了丈夫的人，已经不适合穿这衣裳了。”

怀里的人角泛红，很适合吻上去安抚，可他却松开了桎梏，任由尹故心缩去了角落。

傅山迟燃了一颗雪茄，立在原地看着他一路摸索到了衣裳，才：“小娘只在房里穿给我试试，不碍事。”

“我知二爷觉得我不好，又是个男人，毕竟留堂那地方，和青楼窑也没什么分别。”

“二爷......这衣裳，好像.....好像不太对......”

果然，里传来了有些犹豫的声音：

尹故心徒劳的瞪大了睛，灰蒙蒙无法聚焦的双看向抱住他的男人，想挣脱却挣脱不开，反倒再傅山迟不容拒绝的服侍下穿上了那件长裙。

傅山迟心中冷笑，嘴上却：“锦衣要人，不分男女，况且你只是在我跟前穿穿，若是不喜，今后压箱底也好。”

他撩着尹故心的裙摆，直到能看见光的，问：“不知小娘那时候，标多少钱一夜？”

“别怕。”傅山迟缓声安抚：“看，我还没什么呢，你就瑟瑟发抖起来了。”

尹故心吃过的苦太多，所以向来不擅长拒绝别人的好意，他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抱着衣裳去了屏风后。

“我父亲玩人的手段比我要多，小娘这四年还没有习惯吗？”

这表情可怜极了，但傅山迟非但没有怜香惜玉之意，反倒心生一凌望，他呵笑一声：

傅山迟看着他的脸，继续：“今日初见，给小娘带了件襄城里正行的衣裳，全当见面礼吧。”

傅山迟一手环抱着他的细腰，一手将垂落在小的裙摆勾起到腰间，常年不见光的肤极白，又因为害羞透着些粉意，尹故心只觉得大被手指勾了一下，正要反抗，就听傅山迟：

“那边的人比咱们淮州城要开放，街上都是穿着这类衣服的人，小娘穿着也很好看。”

“哪里不对？”

腰还被人掐着，尹故心徒然生一被人禁锢在掌中的觉，他听着这半是戏半是认真的话，小声：

尹故心磕磕绊绊：“可这......可这是女人穿的衣服，我是个男人......”

素瓷茶杯没有一丝，这在傅府是连下人也不屑使的东西，看来这几年他在这儿讨生活，也不算好过。

“二爷，究竟要什么？”

尹故心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

尹故心听到脚步有些惊慌，下意识的向后闪躲，却险些被架绊倒。傅山迟扶了他一把，顺势将人半圈在了怀中。

隔着一屏风，他似乎就能想象到里面的景，可尹故心听力极好，于是他没有当个浪，规规矩矩的站在那儿等人叫他。

尹故心浑都在抖，想从男人怀抱里挣脱来，反倒被人红了腕骨，一番挣扎无果，他连息都小心翼翼的：

他指尖勾起裙角，这是一件西洋女孩常穿的丝制长裙，只是尺码偏大，男人也穿的下。

雪茄了肺腑，傅山迟看着屏风上绘的鸟图，耳边时窸窣的衣服声响。

傅山迟自然的走上前，顺便将烟摁熄在屏风上，随即看到了衣衫半解，着一双细白长的人。

傅山迟没有碰那杯茶，将手中的东西桌上：“早在襄城的时候就听说父亲娶了新夫人，只是那时事繁忙，就没有来贺喜。”

他循循善诱：“总归是......我孝敬给长辈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