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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了,皇帝那东西居然比他的还大,并且在他的注视下竟然跳动着更大了,简直像个凶器一样。皇帝顶着那东西在他穴口磨蹭了几下,慢慢推进了他的体内,刚进了个龟头,萧遥穴里立马穿了撕裂的疼痛。疼得他苍白,贺璟也知道对个处来说吃这么个大东西有点难为他了,便低头细细地吻着萧遥的脸,嘴唇吻过颤抖的睫毛,像在安慰一只瑟瑟发抖的蝴蝶。虽然贺璟上半身轻柔无比,下半身却毫不留情,一点点碾过穴口褶皱,碾过细嫩的穴肉和凸起,萧遥的大腿紧绷着又被揉开,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侵占,神思恍惚。萧遥摸着腹部,隔着肚皮摸到了凸起的、不属于自己的器官,不由得颤声道:“还不行吗?”
皇帝抚摸着他细嫩的大腿内侧,享受被温热的肠道包裹着的感觉。
“急什么,还不到一半呢。”
萧遥崩溃地用手掌捂住脸,这种被慢慢打开、侵占的感觉太恐怖了,就在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挤错位时,那根凶器终于整根没入了。
穴里的凶器一刻不停地开始动作,不需要什么技巧就可以狠狠碾过敏感点,粗大的性器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又整根没入,萧遥摸着腹部急急得吸了两口气,积攒的傲气都快被那阳器捣没了。
萧遥快被那阳具捣的喘不过气来,穴里又酸又涨又疼,还带着点不愿意承认的爽。皇帝将他压在身下,正对着他的脸。萧遥的舌头被人舔吻着,乳头连带乳晕都被亵玩,小穴被捣出了汁水,逐渐发痒,想要被更用力地对待。萧遥早就一丝不挂,皇帝连靴子都没有脱,衣服上清甜的熏香被皇帝的体温熏得暖烘烘地环绕在他周围,沾到了他的身上,萧遥觉得自己要被玩透了。
阳具越插越快,瘙痒和酸痛通通转换成了快感和舒爽,皇帝换了个姿势将他抱了起来,萧遥坐在皇帝的大腿上,乳头被皇帝小穴正对阳具,进的更深了,肠液混杂着腺液被捣成的白沫都积在了穴口,湿漉漉的。萧遥恍惚间觉得自己的肚子被插漏了,下意识地用手掌捂着腹部。额头抵着皇帝的肩膀,看着身上的汗滴在了绣着暗纹的龙袍上。乳头被交织的金线与银线摩擦着,又疼又爽。随着皇帝越来越激烈的动作,阳具也越捣越深,每次抽出时再毫不留情地破开穴肉插入,挤出一片淋淋沥沥的汁液,将皇帝的明黄色的下摆浸成暗黄色。
萧遥的大脑被快感冲击地昏昏涨涨,下半身除了尖锐的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修长的双腿不住地颤抖,臀部被漫不经心地玩着,双眼已经开始涣散,英俊的脸上被肏出了痴态。
忽然,一抹系着白色的白色在眼前晃了两下,萧遥昏沉的思绪猛地清醒了几分。是那个被皇帝拿走的玉佩,现在正被皇帝握着绳子,垂在半空中,正好在萧遥脸侧,发着温润的光泽。只要碰一下、碰一下就可以从贯穿自己的阳具上逃脱,从欲海中清醒。萧遥立马扭头去抓,就在这时阳具重重插入,带着要将穴内凸起碾平的狠劲。萧遥一下子泄了力,从皇帝怀里支起的上半身又猝不及防地落了回去,重力加上皇帝故意发力,萧遥控制不住地发出哀鸣:“啊——受不住了...太...太过了..”贺璟的阳具被热乎乎的软肉包裹着,舒服得紧,便又起了逗弄他的兴致,像逗猫一样将玉佩又放到萧遥脸侧,看着萧遥一边喘息着一边又要伸手去抓,在他要碰到时将玉佩再次提起,腰部发力向上使劲一顶,萧遥只能呻吟着再次跌回他的怀里,抑制不住的呻吟里隐隐带着哭腔。
这样来来回回几次,萧遥再也没有了抬手的力气,呜咽着将脸埋进皇帝颈窝,手紧紧攥着皇帝背后上的衣料,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小穴涌向大脑,甚至引发了耳鸣。贺璟感受到身上的人呼吸彻底乱了,穴肉绞紧。便知道他要到了,一边加快了速度,一边附耳问道:“宝贝,爽不爽?”萧遥眼神都散了,最后的矜持与尊严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不禁吐着舌头回应:“呜...爽...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