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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说不准是因为洁癖,还是这种负距离接触让我有种自己的领地被入侵的冒犯感。
邹瑜曾和我亲密接触过后便敏锐的感觉到了我的排斥,他还笑说我这样生来多情的相貌,怎恁的一副冷感寡淡的性情。
我知道他是打趣我性冷淡,但其实在床笫间与他颠鸾倒凤时,我并非享受不到鱼水之欢的奥妙。
只是我从来都是相当自我的,我不热衷情爱,更多是厌恶被欲望支配的感觉。
当性器被温热湿润紧致而蠕缩的肉穴所包裹吮吸,那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竟能顷刻扫除一切脑海中的思虑,彻底支配我的大脑,让我引以为傲的理智溃不成军。轻易令我沦为了欲望的奴隶,成为只知在温暖销魂的肉逼中驰骋的发情野兽,满脑子全是交媾的冲动。
这种堕落感,我不喜欢。
“唔嗯!”
将许褚青涩且略显粗鲁的舌头给顶回了对方的口腔,连带那一嘴并不想吞咽下去的唾液,全喂给了他,惹得许褚发出含糊黏腻的鼻音。
既然想和我交合的愿望都大过了对死亡的恐惧,我大致能想到许褚日夜对着我滋生的妄念已经将他折磨到了什么地步,才会丢下所有尊严和脸面,毫无廉耻的向我乞求。
但我并不想在这做。
一来这里是办公的地方,我不想以后过来上班看到这座沙发脑子里就冒出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影响我办公的效率。二来,真做了,情浓时谁也把控不了自己,这栋楼的隔音并不太好,很多时候我都能听到外边年轻气盛的记者与编辑间大声的争论。这要传出声去,别人该怎么看我这个社长和褚尤这个主编?我两的威信将在报社大打折扣。
于是,我伸出双手从褚尤月牙白色长袍马褂的下摆伸了进去,解开对方长裤的裤头,连带着内裤一齐利落的剐下,一只手握住了男人已经硬热挺直的鸡巴撸动,手指磋磨起触感柔嫩的龟头,将马眼处汩汩流出的黏滑腺液涂的整根都是,同时也撸湿了自个的手掌。
将手掌拢住茎身外淫筋鼓胀的包皮,从下往上直撸到顶——
“唔哦!哼呃……”
还沉浸在与我亲吻中的男人登时浑身一个激灵,发出尾音带颤听着有些媚软的呻吟,腰臀哆嗦着,让那根硬挺的鸡巴得以吐露更多的清夜。
我拢手将这些泌出的黏滑腺液全部兜住,还干净的那只手扶住对方精瘦的腰,用了些力气稍微往上抬。
许褚意会的转变了姿势,双腿跪在了我大腿两侧,将臀部提了起来,让我那只捧着用作润滑腺液的手得以从他鼓胀卵蛋的下方伸去,触碰男子那隐秘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