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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
“贼还没招认呢?”围观宾客里有人饶有兴致感叹,“招了吧,白软等会儿还有二十板子。”
“长得这么好看,若要打死了,起步是亏?”又有宾客揶揄。
“疼吗?”堂前,王管事丢下玉坠端茶饮了口,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样子。
竹卿点点头。
“知道疼,还不认?”
“不是……不是奴家拿的,”少年痛得满脸发红,冷汗势头了脊背衣衫,“奴家没拿……哈啊……今早、今早奴家在、呜……游街,呼……”
两扇红肿的后臀挤压着中间的阴穴,挤得肿如馒头的淫肉变了形,从肿臀缝隙间探出拇指大的一块湿润逼唇。
揉臀的喽啰坏心眼地将手指按了上去,至摸到一颗丰满的小肉球,指甲捏住狠狠一掐。
“——哈啊!”
竹卿作为双性人阴蒂敏感得要命,现下里还正发作着淫药,阴蒂被人猛然一掐,旋即一声惊叫,像条脱水鱼似地激烈扭动起来。
“别动那个……不、不要哈啊……”
竹卿眼眶里噙着的泪水顿时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可怜兮兮地,像一直被吓坏了的兔子。
眼前的艳景对男娼馆来说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活人招牌了,一时间大多数人忘记了这其实是一场关乎偷窃的拷问。
逛馆子的恩客们纷纷起哄,而在那沸沸扬扬的喧闹声中,揉臀结束,第二轮臀杖也开始了。
待五十臀杖打完,竹卿也已哭得有气无力软倒在刑凳上了。
他的臀肿得如同两个红艳艳的花球,人却依旧不招,只断断续续呜咽道:
“奴家……奴家在游街,没时间……偷窃……”
王管事根本不想理会竹卿任何说辞,怎奈刚刚还沉溺于淫欲的人群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仗义执言的人。
“这小倌说今早在游街,岂不是没时间偷窃?你个做掌事的可别愿望了人!”一身着白衣手里摇扇的年轻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是近两日男娼馆里的新恩客,手笔异常大方。王管事一愣,旋即放下茶,“似乎……也是?”顺从惯了客人的他下意识接话道。
只是话才出口,王管事便知说错了。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但面对一掷千金的恩客开口,却也怎么都做不到再将话咽回去。
毕竟观河县的男娼馆不是京城男娼馆,有钱人没那么多,每到开春还需馆子里的人做点什么补贴炭火,贵客更得罪不得。王管事虽急于除掉竹卿,可要是今日拂了贵客面子,以后生意怕就要少一大单了。
当王管事连忙起身思索事该如何了结、怎么不得罪贵客又能完成主家交代时,竹卿却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又开口:
“奴家既没机会偷……嗯、难道不足以……证明第一个拿到坠子的人嫌疑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