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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作态不过是做作,竹卿服过淫药,只需再玩弄上一会儿,即便众目睽睽下他也一样会淫态百出。
于是另一个喽啰见状喝人停下木驴,上前捏住少年那媚药浸透的花核粗暴搓弄揉捏。
“……呀啊!不、不要……啊、别弄……不,那里太酸了……”
少年的阴蒂夹字两个阳具中间碾磨得重了不少,被喽啰粗暴一揉捏,花核顷刻酥痒到令他一声尖叫近乎发狂,说不清是情潮还是羞耻的泪水顺着潮红眼角向外涌,人也控制不住身体似地疯狂扭动试图逃避蹂躏。
两侧的看客们也越看越亢奋,有人从衣摆下掏出男根迫不及待地对着窗外的游街美人撸动了起来。
“谁晓得这奶子那么大,不是平日里被男人玩多了的结果呢?”还有看客大声地讥嘲着骑坐在木驴上的竹卿。
少年知道自己应该羞耻难耐才是,怎奈此刻的他根本顾不得了,被男人粗糙的手蹂躏阴蒂的竹卿脑子里混乱成片,身体里快感翻卷着酸酥,眼前升天似的白光。
抽打与抽插间隙,少年清晨服下的淫药也慢慢登上了药效顶峰。若说先前还有疼痛,现下里竹卿身体只剩下激烈的快感。
一个喽啰抽打着乳肉,一个喽啰玩弄着阴蒂,木驴依然缓缓潜行。少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发自快感的本能反应,下意识地摆着腰扭着臀,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这灭顶的性爱狂浪。
可他越挣扎,木驴两个假阳具就插得越深,交替刺激着媚穴里的敏感软肉,插得穴洞淫液横流,反倒像是在配合木驴的节奏似的。
直到他终于坚持不住,牙齿松开紧咬着的嘴唇呼出一声媚吟。这时木驴也行至了岔路口,一串鞭炮声自岔路左侧由远及近。
那是一队接亲的队伍,而按大蔺律男娼游街必须给成亲平民让路。
竹卿一下子从性爱的混沌里清醒——是傅礼接舒桉的亲队,前世的这天竹卿也一样在游街时遇到了,当时的他天真地以为傅礼不晓得舒桉把他发卖了,一见到身穿喜服的傅礼,少年宛如深渊里见到救星一般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崩溃哭求傅礼救他。
可最终竹卿就像个戏曲里的丑角,傅礼只朝竹卿这儿望了一眼,态度俨然避之若浼;领头管家见此也遂叫人加快脚程离开,留给竹卿的只有两侧阁楼上的嘲讽声。
竹卿事后才明白原因,这一世竹卿也不再打算求助傅礼了。
抽插停止,竹卿也总算得到片刻歇息。
但他不想抬头,他记得很清楚接亲队伍前高头大马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前未婚夫傅礼。
傅礼依旧如竹卿前世里骑着接亲的骏马自岔路口路过时,当他看到低着头的竹卿,表情从茫然猛地化作了震惊错愕。
低着头的竹卿自然也错过了这一幕。
但傅礼也就是短暂停了会儿,叹息地闭上眼,待到双眼再睁开,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