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天家梦魇啦(2/2)

郗鉴抬手顺着伶舟选后脑披散的长发往下捋了捋,似是在确认那鼓包究竟消下没有,伶舟选环着他的肩,颇会顺着杆往上爬,哼唧唧地喊着疼。

人都能瞧来这谢行止不讨天家待见,这节骨上替他,莫不是上赶着惹了天家嫌隙,更不必说若是天家真发起怒来……偏何元德又不能不提,毕竟贵为君后,就这般放任着跪在外不理会,传去损了皇家颜面,到太后跟前还要落他个趋炎附势的罪名。

隔着一层帷帐,郗鉴替伶舟选号了脉,话罢便收回手,伶舟选却是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何元德便习以为常地唤人搬来小桌纸笔,就这般坐在龙榻上写着方

伶舟选这话说着,语气里竟真不自觉带了几分委屈,谢长骁一介武将,赋闲在京,整日里学着那帮言官死谏,跪地俯首大义凛然,到后竟是直接将那竹简一把扔了去,砸了伶舟选个正着。

梦里大雍朝在他手上覆灭,所有站在他侧的人因他而死,而他的君后和爹爹一手提上来的狼崽……

伶舟选上使了些劲,想将那脚收回去,谢行止一双手却愣像把钳握着不松手,恼得伶舟选又复在他怀里踹了一脚,动了肝火,弓着腰吐浊血,将众人皆吓了一

执手观盛世,共赏风月山川。

伶舟选了个梦。

“气急攻心,戒辛辣甜腻。”

一举在一众言官里落得个“舍生取义”。

等着那脚步声轻下去,伶舟选才终于忍不住将郗鉴拽帷帐里,一手携着那人后腰抵上床,一手则搭在那人后脑上,衔着薄吻了半晌,才叫郗鉴抬手抵着肩膀推开。

伶舟选下抵着郗鉴肩密的睫下压下一小块影,透着不曾掩饰的凉薄。

“这……天家,”何元德将纸折了几折袖袋,似是底气不足,说话声细若蚊足:“君后还在外候着。”

可若是郗鉴能瞧见他此刻的神,便能知一切不过哄人说辞,随意搪

“送他回椒房殿去罢。”伶舟选只嫌何元德话多,蜷着窝在锦被里,拽着郗鉴腕的大拇指腹在那偏凉的肤上把玩玉似的挲着,便觉着那人不轻不重地手,登时心情大好,轻笑声:“顺遣太医令去给他看看颈上的伤。”

郗鉴薄,又时常抿得平直,虽如皎皎明月,清朗风,也不免夹杂几分风霜冷意,一贯挂着淡漠的眉目染上绯,颇平静地将视线从伶舟选颈上吻痕移开:“天家下手还是该知些轻重,谢氏——”

“诶!才告退!”何元德听罢嘿嘿一笑,霎时松了气,朝着两人磕了个,便带着一众人退了去。

恕罪。”方才脱离了窒息的嗓尚且沙哑,如切冰碎玉,没什么起伏,与伶舟选听惯了的阿谀讨好不同,他正幌着神,却见那谢行止伸手握住了他伸去的脚腕,拽怀里小心着。

“照这个去太医署取药来,一日三剂。”郗鉴左手写字不甚方便,却也端庄好看,他将纸递了过去,只觉得伶舟选今日将自己的手握得格外地:“退去罢,我为天家施针。”

“吾生气……”伶舟选将手指竖在上,把那说教话堵了回去,只赖在他怀里不住喊冤:“吾一瞧见他便想起那谢长骁了,玉山摸摸,吾上那包还未消下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