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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傅轩纬约在校门口见，王聪垚是体育生，考场在附近一所高中，王聪垚说自己考完以后骑电动车回来，三个人一起去史胖儿家。

狄星走到校门口，看见傅轩纬吊儿郎当地叼着一根硬蓝，拎着书包出来。狄星朝傅轩纬胸口来了一圈说，“怎么样，你感觉考的过我吗？”

傅轩纬撇了撇嘴没理他。

两个男孩去校门口的奶茶店坐了一会儿，狄星坐着打王者，傅轩纬百无聊赖地刷手机。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电动车停在门口，王聪垚探头进来说，“班长？”

三个人按照史为国发的位置走。王聪垚骑电动车带着傅轩纬，狄星自己骑一辆越野自行车，差不多五六分钟，拐进一个老家属院儿。史为国说你们等会儿我下去接你们，五六分钟史为国出现在单元门口，招呼在花坛边上的三个人，狄星和王聪垚看见史为国远远地喊老师好，傅轩纬吐了嘴里的烟头踩灭，跟了上去。

史为国手里拎着个锅勺，看见三个男孩过来满面春风说，“恭喜恭喜，高考结束了。来来来，我带你们上楼。”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跟着史为国上楼。

楼道里都是灰尘，老旧小区转角处都是蜘蛛网。史为国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什么考上大学就轻松了你们走了我们当老师的还不是一届一届得往下带。

史为国走到门口掏钥匙开门，把三人让进屋去。狄星说老师你一个人住？史为国说老光棍，家里乱，你们别见怪。

三个男孩进去，史为国把电视遥控器放在沙发上让三个男生随便换台。三个男生有点尴尬，也不知道干什么。史为国说你仨等会儿，菜马上就好了。

狄星一头雾水，王聪垚小声问狄星，我怎么感觉史胖儿挺正常的。狄星说再看看，大不了吃一点咱们就找借口开溜。傅轩纬说还不是班长大人想当圣人，他娘的赶紧结束，老子跟人约了去酒吧开台，然后又转过脸而来问狄星去不。狄星说你先别打岔，出去再说。

史为国心里也清楚必须速战速决，这仨小伙子直接骗过来留不长久。史为国端着菜出去，三个男生都有点尴尬，史为国说你们先动筷子，我去开两瓶酒。史为国打开孙展给的小包，里面是三支小瓶，各自装着透明的液体，液体表面因为表面张力中间有点凹陷。史为国用开瓶器开了两瓶勇闯，自己用高脚杯，然后又倒了三个平底杯，把药都倒进去摇匀，酒的颜色稍微有点浑浊，不过问题不大，用托盘脱了拿出去。

史为国把酒递给三个男孩，“来，咱们四个喝一杯。”

王聪垚跟狄星对视一眼，狄星点点头，说，“行，我们敬史老师。”说着仰脖子咕嘟咕嘟把自己的一杯啤酒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