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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舒说哦那是有点危险了。咱俩上高中的时候都是想上哪个九八五,你现在当老师了终于知道普通孩子的人间疾苦了?
俩人坐着聊天,聊了一会儿汪舒有点上头,不说话了坐在那儿喝闷酒。杨予博知道汪舒又失恋了,话题都故意绕着感情走。杨予博看着汪舒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知道可以上药了。杨予博说得了舒哥,你也别伤心了,咱俩喝点儿白的吧,你有什么难受的也别太伤心,你上大学的时候,铁打的舒哥,流水的舒嫂,现在为一个女人不至于。
汪舒哼一声笑了,把剩下的纯生一口闷了,说,“予博你谈过恋爱吗?你不懂,”愣了愣说,“换吧。”
杨予博到厨房去,拿了两个喝红酒用的高脚杯。杨予博新买的药下午到货。杨予博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安瓿瓶,在桌角上把玻璃帽磕掉,把药倒进汪舒的杯子里,然后两人各添上半杯江小白。杨予博把药和酒晃匀,端着两杯酒到客厅。
汪舒还是一个人坐着,看见杨予博过来,接过自己的酒说,“怎么说?第一杯直接干了?”
杨予博说,“干!”
汪舒二话没说一口把酒仰了。
杨予博也把自己的喝了,他留意到自己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心说孙展这小子真是馋神附体,还偷看。
杨予博到厨房去把三瓶江小白拿出来,两人一边斟一边喝。汪舒话匣子打开了,一半在陈述自己对她多好,一半在教育杨予博怎么找对象,以后找对象一定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杨予博陪着说是是是,心里只想着药什么时候生效。
过了二十几分钟,汪舒的说话开始迟钝。杨予博注意到汪舒开始说车轱辘话,说,“哥你醉了,你躺会儿吧。”
汪舒说我没醉,你陪我,继续喝。杨予博不勉强,又跟汪舒对着拼酒。又过了十几分钟,汪舒眼见着坐都坐不稳了,在沙发上东倒西歪,经常是倒到一边去又猛地坐起来。杨予博说哥你真醉了,你别想这些了,安心睡会儿吧。你今晚上睡我这儿吧,你放心,有我在。
汪舒吭哧半天才勉强清楚地说了句行。然后汪舒又猛地揪住杨予博的手说予博……,后面的杨予博没听清,然后汪舒就猛地放开了,头沾着沙发就开始打呼噜。
杨予博舒了一口气,放汪舒在客厅睡觉,走到卧室去。感情孙展这小子一直借着门缝在偷偷录像。杨予博说你准备准备,再等半小时就能玩儿了。
孙展激动得要死说杨老师你哪儿来这么一个极品?看样子像是个金融精英?操,我做梦都想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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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予博说这是我哥,你当心点儿,玩儿的时候珍惜点儿,别跟玩儿罗威一样毛手毛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