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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喉咙发干。他好想就这么把汪舒操了,就在台上,以PPT为背景。
于是汪舒刚刚下台,杨予博给汪舒递水。杨予博也是得手次数太多,嚣张了,水里直接下了透明的水剂。为了确保汪舒喝完,矿泉水瓶里只有四分之一的水。汪舒喝了一口,似乎感觉出味道不对,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杨予博眼巴巴的样子,还是一饮而尽。过了半个小时汪舒开始头疼,犯困。杨予博问汪舒要不要去校医院,汪舒看了看杨予博说不用,你扶我回寝吧。现在周末,室友快毕业了都在忙各自的事儿,今晚上就我一个人。
杨予博觉得汪舒好像察觉了什么,但汪舒既然说了杨予博只能照办。汪舒回了寝室,鞋都没脱就晕在床上。杨予博犹豫了一下,还是敌不过汪舒正装的魅力,玩儿到正装的舒哥也是十分难得。
杨予博把汪舒的皮鞋脱了,凑到鼻尖使劲闻了闻里头的味道,然后又用舌头舔了一遍汪舒的黑袜。杨予博剥下汪舒西装外套,隔着白色衬衫捏汪舒的胸肌和臂肌。他没有脱汪舒的上衣,把汪舒的西装裤和内裤扒掉,让汪舒的大JB漏出来,然后拿手机拍了正装汪舒漏吊的照片。
杨予博扛着汪舒穿着西裤的大腿猛操汪舒。汪舒在睡梦里呼吸不是很匀实。杨予博为了保险没有射在汪舒屁股里,而是掰开汪舒的嘴,对着汪舒的帅脸撸射,精液全都让汪舒吃了。两年来汪舒不知道咽了杨予博多少精华。
第二天汪舒又是睡到中午。汪舒晚上彻底清醒之后,杨予博来给他送粥。汪舒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他抬头说“予博,你……”
杨予博眨着眼睛,故作不明所以地盯着汪舒。
汪舒没说下去,摇了摇头,然后嗤一声笑了,他说算了我不怀疑你,是也无所谓,谢谢你又照顾哥一次。
杨予博自那以后就收敛了不少,他感觉汪舒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汪舒不久后就毕业了,入职了陆家嘴一家外企,被上司压榨,忙得团团转,两人见面的机会越发少了。后来杨予博毕业,跟着读了硕士,汪舒也逐渐混成了一个小头目,带一个小项目组。杨予博忙着科研,汪舒忙着帮公司搞钱,两人见面只是喝酒,说的话越来越少,汪舒也有了长期的女朋友。杨予博可能每两三个月才有一次得手的机会。汪舒跟杨予博吃饭还是和往常一样,丝毫没有芥蒂。杨予博倒是谨慎了不少。
后来杨予博家里出事,签了本市的学校,两人又要天各一方。汪舒送杨予博去火车站,送杨予博上高铁,说你回去好好工作,别太伤心,节哀顺变。哥有事没事都回去看你,你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跟哥说。跟小时候一样,哥还是护着你。
杨予博说谢谢舒哥,转身上车。
于是到如今。
杨予博挂了汪舒的电话,没想到孙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在旁边听着。
孙展问:“今晚有酒局?”
杨予博点头说是。
孙展问,“帅吗?”
杨予博说你想玩儿?
孙展说帅的话干嘛不。
杨予博说今晚不行,改天我找别的给你玩儿。
孙展说你再考虑考虑?咱俩合作这么愉快,你还有什么不肯跟我分享的。
杨予博说行我考虑考虑,就进屋了。
杨予博到超市买了几个凉菜,又买了三瓶江小白,六罐纯生。
杨予博拎着一个大塑料袋回家。杨予博家在三楼,老式家属院,没有电梯。杨予博把塑料袋仍在地上,掏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