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门诊23，加号1位，下午手术三台，无重症。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算是有？韩司奕还想开问，就听到外面护士敲门。

白昭正忍耐着下的不适，听到他问，支支吾吾地开：“最近半年没有……”

“脱了躺床上去，我查一下。”

他带上手，冷漠地命令：“双张开。”

隔帘拉上，里面只有一张窄小的诊疗床，上面铺着蓝的无菌布。

韩司奕接着追问：“半年前呢？”见白昭不说话，他又不耐：“我是医生，这些情况你应该如实告诉我，我才能给你治疗。”

白昭有些抖，韩司奕伸手压住他的两侧膝盖向下，他摆成双打开的姿势。

况？一觉都没有还是到不了？”

医生用手指撑开了他的，藏在里面的和都到一阵微凉，不自觉地瑟缩了下，接着最的被住了。

“不好意思医生……我有……有不太习惯。”白昭一边歉一边重新张开了双。

韩司奕站在一旁等着他，看他不动又促：“快脱。”

我要把那夫找来阉了！

白昭闭着睛，全的觉仿佛都汇聚到了下。

“有一觉，但是没有以前烈，有的时候会害怕，会有抗拒，越是到不了就越是害怕。”白昭自己回忆起自己的状况，本没想到面前这位医生同样在回忆。

“韩医生，邵主任让你快过去，那边急诊手术他一个人应付不来。”

他掐了自己一把，着自己冷静，至少面上不能有慌。

正常的检查其实是不需要这样的，但如果是白昭的话，韩司奕觉得自己可以不正常。

看着并不想未经人事的样，又想起他说是自己自时发现的，韩司奕沿着他的来回挲，沉着脸问：“最近有过生活吗？”

加号的是白昭，我一就认他了，但他竟然不认识我了，真是可恶。

冰凉的手指隔着橡胶手碰上敞开的，白昭被冰的叫声叫了下，接着他就听到医生丰仿佛从鼻腔里传的一声轻笑。不知为何，白昭总觉得这笑声里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

韩司奕想着想着看白昭的神都有些变了，他手里拿着动笔啪啪了两下，想不通白昭为什么不认识他。

“啊哈……医生……”被“陌生人”碰私的觉并不好受，白昭短促地叫了声，双也条件反地合上。

在门诊上这案例其实很常见，双的官本就天生有缺陷，无论是用哪一官都不太能像正常的男女那样。别人他不知，但白昭的情况韩司奕是知的，他那女官发育良好，本不存在质的病变，至少在当年不会。

白昭心里咬牙，安自己没事的，反正都带着罩，只是看病而已……他闭着脱光下躺在床上。

他肤白，少，连私都没有发，此刻赤地张开被人掰开私，里面的景象倒是不一样，红艳艳的，和周围雪白的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昭坐在床边拉开拉链，却迟疑着没有脱下来。

韩司奕此刻的心情并不比他好多少，一边是被遗忘的愤怒，一边是经年的思念，两情绪带着仅剩的职业德在腔里冲撞，在他看到白昭张开的双后都压制不住了。

躺在床上本就张的白昭听到外面有人，张着的他被吓得更是张，但有了刚才的经验他忍着不敢合拢双，只是条件反避不开。

韩司奕走到床尾，看他并着双，怕得连呼都有些急促，上都泛起害羞的红。

他说他不能了，倒是还和以前一样诱人，我看见就了，真会勾引人。

韩医生诊疗记录：

白昭平躺在床上，抬起一只手臂搭在睛上，带着视死如归的勇气张开了双，他的下在韩司奕面前再次曝光。

“你这样我怎么看？”韩司奕冷冰冰地开，他手指还在白昭的上，此刻白昭合上双就将他手臂夹在中间，两个人姿势怪异地僵持着。

白昭这才开回答：“算……算是有吧……”

“知了，我这就过去。”韩司奕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转过背对着床上的白昭，语气淡淡地开：“明天同一时间你再过来，不用挂号，直接找护士。”说完他匆匆摘下手先了诊室。

找了你这么多年，竟然敢把我给忘了，白昭，你真是欠……

这个姿势更像是某些三级片里最的镜，但白昭还张着，这样或那样的姿势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韩司奕手指还在他里挨着，却被猛地一夹，哪怕只是手指，韩司奕都觉得自己里那不知什么时候起来的要了。

问他有没有生活，他居然说有。妈的，除了我还有谁上过他？真是个货，竟然敢给别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