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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他,将指节塞进他的唇中勾留唇津,按压着肿李艳桃般的唇颗,和颤抖着的丁香舌尖纠缠。李忱又很轻的笑,没说什么,薛雪游却浑然想到说自己的过失,一切的一切,他的媾和,都昭示着自身的淫荡。
唇间温柔细腻,李忱抬高他的脖颈,由喉咙抚摸到被顶肏出一片腴嫩乳波的唇间温柔细腻,李忱抬高他的脖颈,由喉咙抚摸到被顶肏出一片腴嫩乳波的乳肉,轻荡的奶峰摇摇摆摆,不堪情受地被男人揉捏在掌心,不断变换形状。而下身早已泥泞不堪,湿红翻肿的外唇穴瓣淫润地敞开,被狠撞的粗长屌物撑张出圆薄的窄洞,骚润光艳地嘀嗒着男人因插肏分泌的腺液、被磨碾敏感流出的汁水,这一枚窄小柔腻的雌穴似乎含不下尺寸惊人的肥屌,却仍努力贪婪地噙绞,教李忱颇为满意地顶顿精壮的蜂腰,他撞得越钝、越狠,身下柔媚张屈的美人便越发驯顺。
李忱吞唇含住他的一侧耳肉,滚烫狎昵的吞耳声充斥着薛雪游的耳道,舌尖湿润,连带着低低沙哑的笑声都直接传达脑中,只是身下摆腰狠肏的力度似乎弱了,他刚刚以为有可以喘息的时机,便被男人紧紧顶住腰向内深掼,柔嫩软滑的蕊口被一冲到底,沿着最深密隐私的宫口狠插,以霸道狠戾的行气磨蹭着,甚至不吝于在他身上如骑骋一般撞击——薛雪游骤然低叫,头脑一片空白,更胀粗可怖的肥屌尽根入了,胞宫的窄口如同被完全闯入,业已失守,充沛滚烫的浆汁滚滚卷入,冲刷着颈口、宫内一样完全饱射体内,他止不住地眼瞳翻白,浑身潮份的肌肤香汗淋漓,沁出湿润的肤光,在男人闷哼的低慵嗓音里被手掌细细抚摸、把玩。
薛雪游颈弯失力,喉咙里滑不出一声哽咽,窄瘦浑白的小腹已轻轻发鼓,些微流出的精液沿着难以合拢的淫湿穴口流出,沾染了发抖的腿根。胞宫之内,更难以料想有多少混浊浑厚的精水。
他失神喘息,下颌却被人掂起来,红唇微微分张,鼻尖闻得见浓重的膻气,属于男人阳具、方才肏得他几近昏死的屌物,可怖的肉头与茎身,甚至两丸狰狞的囊袋都挂着浓白的精液,薛雪游眼眸含泪,湿润发红的眼尾醺然秾艳,泛着绝望的眼波,眼睫轻扇便落下星颗的泪水。他没有求饶的时间,李忱喘息着抚摸他的发顶,触感柔软:
“舔。”
薛雪游瑟缩着用尽最后一点气力想要后退,却被男人径直将一根厚屌、裹着未净的精液狠狠撞进唇腔,再度被湿热包裹住的阳物重复起刚才在美人体内的冲刺,嫩软的口腔是另一条随意挞玩的肉道。薛雪游被迫提高脖颈,吞吐着男人粗长的茎具,奶乳一颤、一颤地被抚摸在手心,移下不轻不重地抠弄起刚刚未来得及合拢的雌穴。几番刺激下,道人分明含不住如此狰狞的屌物,即将吐出充斥了唇间的肉头时,便感到齿间轻轻服侍含咬着的铃口轻轻抖动,熟悉的冲劲在不长的撸动里汹涌卷来,有一股浓厚的厚白浆汁自他唇间喷出,骤然射了他一脸。
薛雪游喉咙肿红,张开的红唇刺痛,双眼几近失去焦距,而雪白清美的脸颊上,挂满了星星点点、沿着姣好纤细的脖颈流下的精液浓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