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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朝离开直播间后不久,林盎打开了声之桥的后台页面,已经直播两个多小时了,时长其实早就够了,每次直播的时候林盎总是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他又看了下时间,零点过了,最近他直播的时间好像越来越晚,ying生生地从晚间档变成了shen夜档。
好在林盎因为这个工作,大一下学期一开学就从宿舍搬了chu来,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不大,但生活设施齐全,关键是网速够快,隔音也不错,完mei满足了林盎的需求。
林盎看了下弹幕,竟然还在讨论刚刚的那个男生,他大概扫了一下,发现大家已经在分析每次“还看今朝”的上线时间了,并一致认为“还看今朝”作为一个低调的榜一十分有bi1格。
不过虽然“还看今朝”时时关顾他的直播间,但并没什么规律可言,也没有暴louchu什么实质xing的信息,大家讨论来讨论去,也只得chu了“还看今朝是个有钱任xing的边落铁粉,哦,还是个男的,这一个结论。”
林盎觉得弹幕的各位侦探家们今天是讨论不chu个所以然了,于是开口:“今天就播到这里吧,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睡,晚安。”
他在满屏的886中关了直播,摘了耳机,又rou了rou脖颈,思维有几秒的停顿,这才觉得有点累,幸好明天早上一二节没课,他可以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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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朝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脑子还很懵,拉窗帘的时候发现天还没有完全亮,他确实已经好久没有睡到自然醒了,缺觉似乎是每个高三学生的日常,于是他一大早哈欠连天的迈进了教室。
“哟,严大学霸来了啊,啧…你说你怎么回事,一大早jing1神状态如此不饱满,你这是高三学生的状态?是备战高考该有的气势吗?”
“gun”。严朝简洁明了,他一听这臭pi劲就知dao是他的损友唐飞,没别人。严朝拉开椅子坐下,又打了个哈欠。
“卧槽,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昨晚zuo贼去了啊,这么困。”唐飞和严朝互怼习惯了,继续上来没脸没pi。
但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一句话,却勾起了严朝昨晚未完的思绪,他万万没想到今早还能来个。
昨晚……昨晚因为那个小主播叫了他的名字,一直心chao起伏,怎么也睡不着,觉得边落叫自己的名字的声音温柔亲和,格外好听,叫得他心里yangyang的。
cao2,严朝暗骂了声,这zhong事情他是绝对说不chu口的,他绝对不能暴lou自己是个声控晚期的本质,更别提是在唐飞面前暴lou,这将直接影响到自己在唐飞同志心中光荣伟大的形象。
再说了他总不能说因为他一直关注的主播昨晚叫了他的名字,导致他昨晚在脑内循环播放,死活睡不着吧,更何况!他妈的,叫的还是网名!他都能想到唐飞那货的反应,这家伙绝对能把tou给笑掉。
于是,chu于对唐飞同学生命健康的考虑,严朝继续惜字如金:“gun。”
也许是注意到了严朝有些yu言又止,唐飞同学察言观se,充分发挥了想象力,接着他想到了一zhong合理的可能:“卧槽,不会吧,你不会是昨晚回去又刷了tao题吧,不是吧你,你可以啊,表面是个天赋型选手,其实是个背地里偷偷学习的心机婊?!”
唐飞发chu了惊奇的叫声,并louchu了“我对你太失望了,朝儿~”以及“好家伙,你终于暴lou了”的表情。
“gun”,严朝再一次说到,只不过这一次他终于带了些真情实gan,不再是他和唐飞jiaoliu的日常用语了。“你TM脑回路ting清奇啊,我就是昨晚有些失眠,没别的。”
“哦”,唐飞一脸失望,“我还以为我发现了年级第一的秘密了呢,真的,刚刚是我离真理最近的一次。”
严朝也无奈了,“把你的发散思维多用在别的方面,你起码还能再提高个十分。”
接着又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yan“ti重也能下去点。”
“cao2!你人生攻击!”唐飞炸了。
严朝又一次在互怼中取得了胜利,正老神在在地欣赏对手的气急败坏,突然一顿:“什么年级第一?二模成绩chu来了?”
唐飞没想到他还不知dao:“啊,chu来了,刚刚学委去老班办公室看了,恭喜你啊,严大学霸,又一次拿下了年级第一。”
严朝舒了一口气,高三以来他成绩一直都还ting稳定,基本是年级前五徘徊,不像高二,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有时能掉chu前五十,为此老班欣wei不已,就差拍着他肩膀夸他懂事了。
不过他也是没想到,又一次第一,看来最近状态确实很好,严朝漫不经心地想。
“可以啊你,蝉联。”唐飞还在贫,“哦对了,咱班学委,又被你压了一tou,我说你们俩这爱恨jiao织啊。”
“少贫。”严朝打断dao,说起他和杨绵,严朝也觉得有点好笑,和自己不同,杨绵属于踏实勤奋型学霸,还记得高二的时候,老班总是语重心长地说:“你啊,多和杨绵这孩子学学。”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