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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无时无刻不希望被狠狠地堵住。
“贱狗想爸爸了。”
陈清欢害羞的打出这句话,他虽然喜欢性爱,但是对于表达情感,不太熟练,觉得很羞耻,甚至比做爱还羞耻,他能轻易地表达出对性爱的渴望,却羞于表达思念。
怕对方不回应。
贺旨看到陈清欢发来的信息,内心被触动了几下。
紧接着陈清欢又发来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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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今天想我吗?”
贺旨今天很忙,从早上一直忙工作到现在,中饭都没来得及吃,但是还是会在某些瞬间想起陈清欢。
于是他发了一条信息给陈清欢。
“爸爸也想贱狗了。”
“过来爸爸办公室,趴在爸爸脚边。”
陈清欢看到贺州的信息,对陈清欢贺州的邀请感觉开心。
屁颠屁颠就冲去找贺州了。
一进来,二人就受不了地拥吻在一起。
“好想爸爸。”
陈清欢乖顺地爬俯在贺州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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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旨对陈清欢的听话感觉到愉悦。
奖励地摸了摸陈清欢的长发。
“乖,听话。”
陈清欢只是和爸爸待在一个空间,就算不说话也很开心了。
能看着爸爸认真办公的样子,内心充满了满足。
贺旨偶尔把目光从眼前的电脑飘到陈清欢身上,每次陈清欢都是一脸崇拜地抬头看着自己,眼睛里就像在冒星星。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只有贺旨电击鼠标和敲击键盘的声音。
氛围一片祥和。
贺旨突然开口。
“把衣服裤子都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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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欢不知道贺州想干嘛,但是他只知道要听主人的命令,于是听话地把衣服裤子都脱了下来,裸着身体跪在贺州脚边,期待的看着贺州,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23.
“爸爸,你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才这样嘛?”
陈清欢决定把话摊开了说,不然到时候贺旨指不定心里怎么编排他。
这个时候把想说的,想问的,都讲出来,不能再留着问题不管了。
贺旨不喜欢解释,平时的工作很忙,没有机会放很多心思在个人感情上面。
今天这样也是因为贺礼和陈清欢亲嘴,他心里有一团怒火,就迷晕了陈清欢带过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
“嗯。”
既然已经绑过来,就顺从自己的内心,狠狠把陈清欢操一顿。
陈清欢还想说什么,正在脑海中构思,突然感受到熟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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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一看,贺州硬挺着的大鸡巴抵在了鲍鱼穴口,即将夺们而入。
下体传来等待了很久的欲望,空窗许久的陈清欢,发出呻吟声。
好舒服。
于是脑海中想着的都抛到了脑后,现在先来解决欲望问题。
这么久没做爱,让陈清欢的鲍鱼穴都要长蜘蛛网了,虽然他喜欢做爱,享受做爱,但是不喜欢滥情,随便找人做爱,那样子让他觉得恶心,和不熟悉,不相爱的人做爱,一点都不享受。
贺旨这段时间将自己的精力,全部放在了工作上面,每次深夜都逼迫自己不去想这难忘的感觉。
现在一碰到陈清欢的肉体,欲望势如破竹,无法阻挡,他现在只想把鸡巴狠狠插进去,听到陈清欢熟悉的淫叫。
“啊啊啊啊,爸爸,轻一点。”
陈清欢双眼含着温水,面色潮红。
穴肉很久一段时间没有被破开过,此时有外人进来,全力抵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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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旨发出粗喘,才一个月没有草过陈清欢,就变得这么紧了,鸡巴都很难插进去,看来以后要多插一插。
陈清欢坐在椅子上,双腿被绑在两侧,鲍鱼穴对着贺州大开。
粉嫩的穴肉从细缝里窥探得到,粗壮的鸡巴艰难无比的插进去,淫水四溅。
终于插到底了,贺州和陈清欢同时发出呻吟声。
“啊啊啊啊,爸爸。”
就像两人本来就是一体的,分开了很久终于合体了。
贺州一想起陈清欢和贺礼亲了,内心就极其郁闷。
于是动作粗暴了一点,不顾陈清欢的求饶,只是埋头苦干。
他的双手放在陈清欢两侧,弱小的陈清欢被贺州全部笼罩在胸膛之下。
胯下带着力道不断穿梭于陈清欢稚嫩的鲍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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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粉的鲍鱼穴此时被贺州绝情的拍打成了红色,可是汁水却一直源源不断地流出。
“贱狗!这么多水。”
陈清欢此时被淦的说话都说不清了,就算高潮了贺州也不会停下,不给陈清欢休息时间恢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我到了,不要了不要了,放过我好不好。”
贺旨怎么可能听陈清欢的,胯下的动作始终不变,感受穴肉收缩挤压。
“嗯?你不就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