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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旋转的假阳具也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在体内连连戳刺,他抬起头盯着大屏幕,嘴巴半张着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看不到自己脸上对于屏幕里自己含着的那根肉棒的渴望。
太久了……他忍耐了太久了……当他需要靠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才能勃起和射精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完了。
太晚了。来不及了。他被改变了。
他看到那些比自己高壮的男人下意识地厌恶和远离,又在夜深人静时忍不住幻想。他是可以对着女人硬起来的,但是他无法仅凭借男女间的做爱到达高潮。
张超的鼻息粗重,他把假阳具推到最大档位,然后双手撑在身后分开双腿对着投影幕布里的村民们,摇晃着屁股彻底地展示着自己被粗暴研磨的后穴。他看到那些村民把他按在田埂上,按着他的头让他对着水渠撅起屁股,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把自己的阳具捅进他的身体,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每个人都一边操他一边骂他,他的肩膀后背和前胸全是村民们扇得通红的巴掌印——
张超把假阳具彻底坐进深处了,他“啊啊”大叫着受不了地甩头,前方的性器依然被飞机杯紧紧吸附着,止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坐在地上动了一阵,然后一手抱着前方的飞机杯一手捂着假阳具的底座站起来,他艰难地一步一步挪到屏幕对面的装饰墙边,撅起屁股将假阳具的底座对准墙面吸附牢固,这样他就成了与屏幕里的自己同样姿势的了——
隔音绝佳的套房里,张超尽情地释放了自己,他冲屏幕里的村民们大声叫骂,恶毒的诅咒但凡是他能想到的全部用来咒骂他们,骂着骂着又开始哭求,扒开屁股对着屏幕求村民们操他,他把那根假阳具固定在任何他能想到的可以利用起来的地方,他把它按在老板椅上,自己骑上去奋力地起伏吞吐,又把它贴在落地窗上,屁股紧紧挤在冰凉的玻璃上对着外面的天空上下甩动,他把它贴在房间门口,脚踩着门把手冲着门板边干自己边大声淫叫,脑子里已不在乎是否会被人听到……
他在房务进来打扫房间时躲进厕所抱着“屁股”疯狂顶弄撞出啪啪啪的响声,在男服务生推着餐车来送餐时塞着假阳具坐在桌边,在桌布的遮挡下光着屁股来回画圈,趁着服务生转身时大力起伏数下,在对方关心的问候声中偷偷射精……
他像个疯子似的尽情发泄着,睡觉都塞着假阳具,性致来了就在床上把遥控器推到最大档位岔着腿呻吟自慰,他可不会把精液弄得哪里都是,他会在射精的时候用纸巾包住龟头,他把那些射得一团糟的纸团收集起来,在最后一晚把它们倒进浴缸然后躺进去,他深深地嗅闻自己精液的味道并为之陶醉。
他花了几乎半夜去清理自己在房间里留下的各种痕迹,把道具和垃圾打包,装箱,第二天清早拖着行李箱退房,坐飞机,回家。
他又可以多坚持一阵子了,当一个负责任的丈夫,一个可靠的父亲,一个孝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