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认识他！他不净我就不知了！跟我没关系！”

方闻天赔笑着说：“南哥别生气，他们就是一群蠢货……”

“方闻天，你的人也太不听话了，你平时都是这么他们的？”

“下次再在我们的地盘看见你们的货，打的可能就不是这里了。”李振南笑着拿枪把拍了拍方闻天。他转了脚尖走向段绫，就在这时，又有枪声响起，李振南像是没听到一样，玻璃碎片哗啦啦地碎落一地，车窗上搭着一只血的手，手枪“啪”地掉在地上。

李振南朝方闻天的大开了一枪，方闻天弯了腰捂住大，血从指里冒来，那一的布料颜明显更了，他抬起一只手，朝后摆了摆，示意手下不要动手。

嘴。人人都知李振南是个笑面虎，装模作样的人下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李振南随时都有可能朝他开枪。

他知前的李振南和方闻天一样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现在他想跟他走，这是机会，他必须离开。

“手脚净？”李振南看着段绫，问的方闻天。

“储爷让我给你家主带句话，”李振南凑到方闻天耳边，“别有事没事就来晃悠，不好看。”

方闻天张了张嘴，咽了唾沫。

李振南冲他挑挑眉，“你以为你说我就会信？”

李振南上下打量着段绫，段绫仰起，他看到李振南的蓝耳环内圈镌着复杂的纹。

“明……明白了。”

一顿扫过后，车里的人彻底没了动静。

“明白了。”

段绫沉默了，其实他怕这笑面虎，如果像老张，像方闻天的人，仇恨和恐惧都是的，可是李振南这人不是，他们总有一虚无缥缈的气质，就像他们现在这一秒对你好，可能下一秒就会让你下地狱。

“他娘！”方闻天低声骂了一句，这些人平日里也没见到他们有多有用，关键时候掉链，明明有条命可以捡，却偏偏要去惹李振南，李振南要真那么容易被暗算，他早死了千百回了，还用得着他们？在这么多少人面前开枪，不是送死吗？真蠢，真蠢！

不然会死。

“听明白了？”

“一群蠢货还来卖什么货？不如赶回家田养老。”李振南笑眯眯地在段绫面前半蹲了下来。

“这下明白了？”

“光明白还不行。”

“我不毒。”段绫盯着李振南说。

李振南站起，甩着手枪接住了，把枪收在腰上。段绫撑着地站了起来，先前的殴打令他站不稳，额上下来的血模糊了视网，段绫捂着，周的疼痛疯狂地啃咬着脑神经，他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能用的人。

方闻天支支吾吾：“那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