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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上,愣愣发呆,连丁瑞靠近也没发现,丁瑞拍拍上官鸿江的肩膀道:「少主,你怎在这里发楞?」上官鸿江回过神来,见是丁瑞便道:「是丁泥鳅呀,我……在想些事情。」丁瑞道:「你是在想白姑娘吧?」上官鸿江的心事被猜中,又不好意思直承其事,吞吞吐吐道:「才……才不是,我在想武功的事……」丁瑞道:「年轻人重情重义是很好,但因为离别就这样失魂落魄,就什麽事都别想做了。」上官鸿江无力的反驳:「就说……不是这样了。」丁瑞道:「是这样也罢,不是这样也罢,只是我要奉劝你一句话,即使你这样傻愣愣的想着她、念着她,她也没办法从长安回到涪州来,你眼下该做的事,是想想怎麽样才能对白姑娘有好处。」上官鸿江道:「对纯儿有好处?什麽意思?」
丁瑞道:「你想想,白姑娘身遭灭门大祸,仅孤身一人幸免於难,对她而言,你能为她做什麽?」上官鸿江问道:「我能为她做什麽?我也不知道……」丁瑞道:「虽然江岷帮言之凿凿说不是他们想要灭了玉门关白氏本家,但谁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总有一天玉门关白氏必当与江岷帮有一场大战,帮主虽说并不阻止帮中之人以个人的身分出手相助,但看到当时帮中八长老的态度就知道,帮中大多数人都不肯淌混水,单靠玉门关白氏的人,准能取胜吗?」上官鸿江道:「看来不会那麽简单,不过纯儿的叔叔的武功挺好,多少能占些优势。」丁瑞道:「我看倒未必,江岷帮还有一个赵骋老儿没出手,加之帮众众多,双拳难敌四掌,玉门关白氏必居劣势,而且这次白天云能够取胜,击杀江岷帮大当家两人、重伤一人,多少有些出其不意的因素在其中,江岷帮这群人本来是冲着我们瞿yAn帮来的,玉门关白氏闯进来,不由分说便与江岷帮动手,败了也还有我们瞿yAn帮挡着,胜了便能重振玉门关白氏的名声,赌这麽一场,怎样都输不了,怎不动手?」
上官鸿江听丁瑞说的有几分道理,便点了点头。丁瑞续道:「并不是说白天云侥幸胜得,而是这种情形可一不可再,玉门关白氏想要稳C胜算,必须要有强而有力的後援才成。以白姑娘一个孤儿的身分,能找到这样的後援吗?」上官鸿江道:「很难、很难……」丁瑞一拍掌道:「这就对了,所以少主最需要做的就是这样的角sE!」上官鸿江道:「我?做纯儿强而有力的後援?」丁瑞道:「不错,少主不仅该练好武功,在单打独斗上能战胜江岷帮的一流高手,更应该在帮中建立人望,到时候才能够号招大批的帮众助白姑娘一臂之力,这才是对白姑娘最有帮助的事,而不是坐在这儿意志消沉、失魂落魄的。」
上官鸿江沉思甚久,愈想愈觉得丁瑞说得有理,便跳起来道:「说好了我要保护纯儿的呀!说好了我一定会去找纯儿的呀!我怎麽还有空在这儿傻坐着?丁泥鳅,多谢你啦,我要去练功了!」说罢上官鸿江便跑回湖中小屋去,取剑练功,丁瑞见上官鸿江说g就g,苦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