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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呀,要是她在,倒是个下棋的良伴。」方济世喃喃道:「这样呀。」虽然章笙一再推辞,但方济世难得找到一个会下棋的人,说什麽也要与章笙下一局,章笙无奈之下只能勉强应战,方济世本想平手相交,但章笙坚持自己棋力低微,坚持要方济世让子,方济世只能让了三子与章笙对下,没想到章笙下棋又快又狠,反是方济世苦苦应对,最後章笙赢了七子,即便除去一开始方济世所让的三子,也胜了四子。方济世狼狈道:「曹二姐下棋当真让你九子之多?」章笙道:「确然如此。方兄自认棋力如何?」方济世道:「我过往在闲暇之时与人下棋,没有不让子於人的,即便如此十之仍是我赢,今日才知人外有人呀。」第二局两人平手相交,仍是章笙胜了三子,但方济世逐渐m0透章笙的棋路,应对已不像第一局艰辛。
白纯儿虽然已经不再晕船,但对将水仍有些恐惧,只能坐在船舱之中看着窗望的沿岸风景,上官鸿江在船头坐腻了,便钻进船舱中找白纯儿,白纯儿问道:「当真奇怪,为什麽会有这麽多水呢?」上官鸿江道:「自上游流下来的呀。」白纯儿道:「可是玉门关那附近为什麽没有那麽多水呢?上游不就是指像玉门关那样的地方吗?」这话可把上官鸿江给问倒了,久久答不上话来。上官鸿江道:「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江里河里会有这麽多水,大概是天天都看到这麽多水,也习惯了,便从来也不会去想为什麽会有这麽多水流过。」白纯儿道:「也是,就像在玉门关,也不会去想为什麽会有这麽多风这麽多沙子。」顿了一顿又道:「上官哥哥,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过过招了?」上官鸿江道:「船舱狭小,要怎麽过招?」白纯儿道:「坐着打,只动上身不动下身,你叔公不也在船舱中钻研掌法吗?」上官鸿江一想也对,便在船舱中b试起来,两人相对而坐,出招攻防,由於很难闪避腾挪,很多招式只能y挡y接,不只是白纯儿连连遭险,连上官鸿江也数次被白纯儿b得仰躺下去,两人半斗半嬉,玩得不亦乐乎。
不一日来到渝州,此地为嘉陵江与长江汇流之处,距离涪州不过两日的航程,由於航运便利,城市极为繁华,不只是上官鸿江及白纯儿吵着要上岸去瞧一瞧,就连章笙、方济世及丁瑞等人都想上岸瞧瞧热闹,韩刚道:「你们若想上岸瞧瞧也无妨,我留下来顾船吧。」说罢又回头钻研掌法去了。一行人上了岸,一舒十余日来乘船的郁闷,上官鸿江拉着白纯儿四处逛,只有丁瑞跟着两个孩子,方济世及章笙都自走自的,没有与三人行。此地已近涪州,物产与涪州相去不远,白纯儿大多不识,上官鸿江一一介绍。信步走着,忽见一处大庙,白纯儿问道:「这是什麽庙?」上官鸿江道:「进去瞧瞧便知道。」进入主殿,只见神坛上一尊神像直立其中,与其他庙中神像采坐姿不同,面貌清癯,三络黑须,右手持一柄长铲。白纯儿见往来祭拜之人不绝,便问道:「这庙拜的是什麽人?」上官鸿江道:「这人是古代的益州太守,名叫李冰,与他的儿子李二郎主持建造了都江堰,治水有功受到人民的Ai戴,Si後被人民供奉,称之为川主,保佑益州人民不受水患之苦。」白纯儿道:「真是伟大的人。」背後突然传来一个汉子的赞叹:「少主对川主的认识如此清楚,当真佩服。」上官鸿江回头一看,正是瞿yAn帮中与丁瑞、韩刚并称「瞿yAn三龙」的左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