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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又道:「当时小雪休养了三、四个月,终於能够下床,幸好有单大夫细心照料,才能这麽快康复,不过舌头已断,再也无法说话,我对这点十分内疚,但那单大夫安慰我,说若非我果断的切除病灶,小雪未必能够活下来。等到小雪康复之後我才开始问她,究竟为何会发生这样的惨事,但小雪说她已经不记得事情是怎麽发生的了。我问单大夫这附近有没有谁会用这种毒物,单大夫说会使用这类毒物的多半是剑南道南部姚州一带的左道邪教,没有听说过在渭水一带有人使用过这类毒物,不过他知道有某个行事诡谲的教派正在渭水一带暗中扩张势力,真面目他也不太清楚。我心想我那侄nV也是在这一带失踪的,说不定与这神秘的教派有关,就算是没关系也无所谓,去探探总是会有些收获。於是便拜托单大夫帮我看照小雪,自己追寻那神秘教派去了。过了一个月才好不容易追查到这个神秘教派的落脚之处,得知这教派叫做魍魉门,这邪教表面上是在救助得到怪病、被村人驱逐的人,但实际上时常在背地里对这些人做惨无人道的试验,由於行事隐密又不断的转换落脚之处,江湖上竟没几个人知道这个邪教,当我知道这邪教後,曾带着小雪在暗中指认这些人是否就是将她害成这样的凶手,但她没有办法完全肯定,直到有一次我看到这邪教又养了一次噬舌屍虫,我才完全肯定小雪就是他们害的,只可惜那一次还来不及救人,那个被他们拿来养虫的孩子就自己撞墙而Si了。」
曹婆婆续道:「若只是小雪的事我也不会与这邪教周旋这麽久,我自己也有要对付他们的理由……」方济世道:「想来曹前辈的侄nV失踪也与这邪教有些关系了。」曹婆婆的神情微微动摇,但随即镇定道:「确实,这邪教与我侄nV的失踪有关,所以我才会与这邪教结下梁子。」方济世问道:「不知道曹前辈是怎麽与魍魉门结下梁子的?」曹婆婆没料到方济世有此一问,一脸犹豫,似乎正在考虑是否要说出真相,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不足为外人道。」方济世推敲道:「曹前辈不愿说也无妨,只是这黑寡妇也姓曹,不知与曹前辈是不是有关系……」曹婆婆心中一惊,嘴里却道:「天下姓曹的人何其多,又不是只有我外家姓曹,虽是同姓曹也不见得有什麽关系。」方济世见曹婆婆神sE有异,知道曹婆婆与这曹二姐之间的关系确实有些古怪,但见曹婆婆不肯吐实,心想:「我们与她非亲非故,她还是好心出手救了我们,再怎麽说也不该b问她的私事,况且这事与我们也无关。」也就没打算b问到底。
曹婆婆见方济世没有继续b问下去,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状若无事道:「各位先吃面吧,好好休息一会,等等再出发去找那邪教讨解药。」虽然刚听完小雪受害的故事,但大半天没吃东西,上官鸿江一行人确实也饿了,方济世、韩刚两人呼噜呼噜地大口吃面,上官鸿江及白纯儿两个孩子也吃得颇香甜。吃完面後,上官鸿江及韩刚来到丁瑞的床边,丁瑞满脸黑气,仍是昏迷不醒,方济世为丁瑞把脉、诊断後,对上官鸿江及韩刚道:「此毒当是一种蛛毒,由血脉侵入脏腑,使气血外溢而不发,中出而不流,损伤耗弱,时间一长,入侵心脏,将无药可治,幸亏丁兄武艺高强,肺腑较常人健壮,毒气一时仍未入侵心脏,但拖得一时便危险一分,能够早一刻取得解药对丁兄的伤势好一分。」上官鸿江与韩刚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