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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慢慢算,便对常坼道:「师兄,此事暂且不论,还是先向独孤家索讨玉雕板是正经。」
常坼想想也对,便向独孤母道:「独孤嫂子,我们肃武派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听说府上也有一块祖传的玉雕板,和本派流传下来的玉雕板十分相似,本派的玉雕板不幸於先师手中丢失,至今已逾二十年,先师为此抑郁而终,临终前再三交待我们师兄弟三人,务必要寻回这块师传玉雕板。本派再三派人前来求见嫂子,便是想一窥贵府家传的玉雕板,并询问这玉雕板的来历,嫂子一再拒绝本派的要求,本派也不得不使出强y的手段,到时候可别怪本派不客气!」独孤敬骂道:「听你们说得好听,还不就是想霸占我家的玉雕板!废话少说,要不闭上嘴滚回家去,要不爽爽快快动手来抢,罗罗嗦嗦讲这麽多g什麽?」常坼叹气道:「这麽说来贵府坚持不让我们师兄弟看一看这块玉雕板罗?」独孤敬道:「想都别想,有本事动手来抢呀!」常坼道:「既是如此,便要见识一下独孤家的家传枪法是不是够格保有这块玉雕板了!」
上官鸿江心中恍然大悟:「昨天我看独孤兄的棍法就觉得不太对劲,原来那不是棍法而是枪法呀。」丁瑞在上官鸿江耳边轻声道:「少主,真要打吗?以目前双方人马来看,我方十之要输,不如劝独孤家把那块玉雕板请出来大夥瞧瞧,真要不是肃武派的东西,要打也还来得及。」上官鸿江听丁瑞这麽说,言下之意似乎是怀疑独孤家玉雕板的来历,心下不快,便道:「别人欺上门来强要看自家的传家之宝,任谁都不乐意吧?哪天肃武派的人到我们涪州总舵来,登堂入室要看上官家的百羽秘笈,你瞧爹爹是不是肯给他们看。」丁瑞自知僭越,不敢答话,上官鸿江续道:「是不是?所以我说这场架是非打不可,我们这边有你、我两人,加上元前辈、独孤兄和方叔叔共五人;肃武派已伤了一个秦坚,只剩下常坼和周墩,五个人打两个半,未必会输。」丁瑞正想说上官鸿江算得太过宽松,方济世cHa话道:「这场架我是不打的,虽然我与丁兄不对盘,但我也赞成先让独孤家的人把两边嘴上说的那块玉雕板拿出来瞧瞧,独孤家若无亏心事,将玉雕板拿出来让人看看何妨?独孤家的行径中有太多不合理之处,我倒是觉得不该一味偏袒独孤家,虽是孤儿寡母,行事未必端正,上官公子与独孤家的孩子也是初识,对方的底细如何,上官公子恐怕也不大清楚吧?若是帮错了人,不仅白打了一场架,要是肃武派与瞿yAn帮结下了什麽恩怨,日後这笔帐可是不会算到独孤家身上去的,上官公子要动手之前还请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