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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废人,是被剪坏了的剪纸。残缺的剪纸摇摇晃晃走在路上,望着四下奔涌而来擦肩而过的欢笑尖叫的完整的纸片,羡慕不已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声带大概在被撕走的那片灵魂上。因而剩下的只有沉默。
“……”眼下这一刻,他也依旧说不出什么宽慰的话语,只能是感觉着叶渐鸿贴在后背的体温,默默地往后靠了一靠。
叶渐鸿自然而然收紧手臂,把梁邈往怀里一带,好像他天然就该在那里:“冷了是不是?”
梁邈不置可否:“唔。”
叶渐鸿乐呵:“我懂我懂。邈邈只有大冬天最喜欢我……”
他边说边擦,擦人的手法像给宠物洗澡的熟练工,三两下迅速把梁邈擦干,一把抄起来抱去床上,大羽绒被子兜头盖下去:“别冻着。邈邈你生起病来不容易好。我给你拿衣服……”
转身拔腿要走,冷不丁衣服后摆被人拽住,猫爪勾丝般的丝滑体验。扭头定睛一看,梁邈自下而上望着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勾他后腰:“叶渐鸿,我们做吧。”
叶渐鸿盯着他看了片刻,裤裆含蓄地撑起一角。
下一刻,马上面红耳赤地破防。
“……你,你你,你真的没事?”
“我很好。”梁邈直起身,被子滑下去。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们这周才做了一次。”
叶渐鸿捂着裤裆,还是觉得不对劲:“邈邈,今天做不做和这周做了几次好像没关系……”
梁邈避而不答,小蛇一样爬过来,把手往叶渐鸿腿间一盖:“你看,硬了啊。”
叶渐鸿:“……”
这还不吃他就该再去看一次男科医院了。
他“啪”地握住梁邈的手,晕头转向地开始解裤带:“邈邈你别勾我……”
梁邈听话地坐好不动,看他剥裤子。就见他猴急地单手一扒拉,裤带迅速打了个结。再一扯,死结,彻底抽紧了。
“……”叶渐鸿脸色涨红,低骂一声,松开梁邈,四下里找剪刀。
房间里肉眼可及处没有明刃刀,因为叶渐鸿怕梁邈割腕。此刻他望了一圈,跳着脚滚出去。梁邈坐在被子里,看着那个鸡飞狗跳的背影,唇角微微一动。
少顷,叶渐鸿提溜着被剪开的裤子飞奔而来,啪啪把裤腿一甩就钻上床:“邈邈我的老婆,让我蹭蹭,快让我蹭蹭,蹭一下就好……”
话音未落,梁邈搂着他亲了一口。叶渐鸿瞬间闭嘴,娇弱地倚在梁邈怀里,安静如灵魂出窍,片刻,才扭扭捏捏地转了半边脸,伸手点点未承恩泽的那一面:“老婆你看这里呢……这里,嗯……”
梁邈配合但矜持地啄了一小口。叶渐鸿顿时骨头根子里都开始发酥,整个人一副让狐狸精勾了魂的痴呆样,没头没脑地往梁邈怀里乱钻:“哎哟邈邈好甜,邈邈好香,邈邈让我蹭蹭——”
但夸张的逗趣话随即顿住了。叶渐鸿睁大眼睛,望住梁邈。只见梁邈翻身坐上来,扶住他腿间梆硬的造孽玩意儿,在臀缝间摩擦一下,对准后穴插了进去。
叶渐鸿心脏都几乎停了一秒。
邈邈……
继而反应过来,加倍疯跳,怦怦鼓动声震耳欲聋,热血如倒卷的潮水涌向身下。
“邈邈!”他忍不住一把按住那段细薄的腰,用力往胯上一靠。
梁邈顿时呻吟出声,瘦削的身体绷紧,向后反弓,还不及叶渐鸿一握粗的小腹上凸起一个明显鼓包。
“慢……慢点……”梁邈抽了口冷气,颤栗着撑住叶渐鸿的腿,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一点,慢慢起身,试图就着蹲姿套弄叶渐鸿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