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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大。
吴济掐着他的奶头说:“以后每天回去揉自己奶子,让你的奶头比你手指还粗,以后你出门只能贴着创口贴,不管谁见了都知道你是个被男人玩烂了的贱货。”
沈语棠只能点头,顺着他的话附和:“贱狗一定,一定回去好好收拾自己,让主人玩的开心。”
“贱狗总算弄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吴济奖励似的地拍拍他的脸,用力一个挺身,闭上眼睛享受着他温暖的后穴,却没有射,而是拔了出来。
他给沈语棠转了个身,让他面对着自己,毕恭毕敬地跪着,用手接在脸下面,接着又把他沾着肠液的鸡巴贴到了沈语棠脸上。他把沈语棠的脸当成飞机杯似的摩擦着,一点加快动作,一边要求道:“一滴都不许掉到床上。”
他射了沈语棠满脸,还有几滴滴到了沈语棠捧起的手掌上,精液顺着脖子往下流,缓缓滑落到沈语棠的乳房上。
吴济舒服地喟叹着,享受了片刻,看向整个人都僵硬住的沈语棠。沈语棠不知所措,也不敢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违背他的命令,就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屈辱又茫然地跪着,像捧着什么珍宝一般,捧着吴济的精液。
吴济满意地拍拍沈语棠的头,却还没有放过他。
“这样拍好像更好看啊。”吴济说着,又举起他的手机,摆弄了两下,皱起眉头看着沈语棠,自言自语:“我感觉少了点什么。”
他打量了沈语棠一番,幡然醒悟:“我是在强奸你吗?被男人肏你应该开心。”
沈语棠顶着满脸精液,跪着等一个把他全身上下都玩弄了一遍的男人,为他最淫贱的模样留下永远的证明。而他还不能表现得有一点不快,被人侮辱完,还要露出开心的笑容,讨好行凶者——
“说什么?”
“谢谢主人肏我……谢谢……主人赏赐我的精液。”——甚至向他道谢。
随后,在吴济的命令下,他又像是在涂沐浴液一样,把吴济留下的精液在脸上胸口上抹匀,这场苦难才终于到了尾声。
他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床上,看吴济慢条斯理地穿好他那身“人皮”,听到吴济高傲又不屑地对他说:“你不是说想要一个经济公司吗?你还比较让我满意,我暂且修改一下和你的合约。”
他的表情像是给了沈语棠天大的赏赐:“我会给你提供公司,和你之后的片约。不过时限是你退圈之前,你随时,在我需要的时候送上门,给我玩。”吴济咧着嘴,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说:“这可是对你好啊,沈语棠,我是要做你的靠山的。我们是一伙人,这些照片你就也不用再担心了。”
如果现在给他一拳,他还能维持住这幅表情吗?
但沈语棠不能,而吴济的自信也并非毫无根据。
沈语棠握着拳头,指甲完全地嵌入掌心里,他像是完全无知觉似的,朝吴济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