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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他请客做东,可他实则并未饮太多酒,始终保持着清醒。平日里李白虽然独来独往惯了,但只要是同他约定好了,必不会贸然爽约。可今日他还不来,这太反常。
韩信沉思着推开了府门。
夏夜蝉鸣窸窣,花影柳丛中隐有月sE清寒。韩信信步漫游,绕过角门与游廊,再往歇花屏隔断处走了五丈,不知不觉到了喜房门口。
不对劲……喜房门是开着的。
韩信深x1了一口气,隐约闻到一GU幽微的朦胧浅香。而闻到那GU浅香的一刻,他只觉得浑身莫名燥热。
他推开了门。
李白正巧在整衣冠。凤君x襟微敞,露出轮廓分明的x肌与坚y的肩胛,其上布满小巧圆润的浅浅指痕。他收束紧了腰带,又擦了擦和你接吻时唇上沾着的胭脂,整理毕后又是一副十足谪仙模样。
“李、太、白。”韩信乍见李白形貌,压抑着心头的怒焰,一字一顿地说到,“凤君真是好兴致!一夜不见人影,本将还以为是粗陋府宅留不住凤君这等风流人物,未曾想到是和我刚过门的妻子春风一度去了!”
尤其将“刚过门”三字咬得极重。
“是我b迫于她。”李白伸手把睡得安稳的你护在身后,心道总是要面对的。他抬眼对上韩信凌厉的目光,“与她无关。你尽管问责于我,我不会反驳。”
“我只问一句,为什么?”韩信倏忽cH0U枪而出,一点寒芒直指李白咽喉。他出枪的速度太快,仅仅只是一瞬便近到了眼前。李白身未有寸动,竟是连躲避的动作都无,只是冷静地答复:
“……府中琼酿,后劲甚大。”
枪尖去势一改,贴着李白的脸颊险险擦过。一线妖冶血痕落在他侧颊,几滴血珠洇入鸳红喜被,凤君神sE不改,端是风姿清朗无双;他如同感觉不到痛楚一般,依旧毫不退缩地护着身后的你。
韩信侧首看了看尚在熟睡中的你。虽然浑身被锦被遮得严严实实,但隐约可见你娇美的面颊上春sE如许,再加上李白满面写着靥足懒散的模样,韩信只觉得一GU莫名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森森地开口:“我倒不知凤君还有喝醉的时候。”
“有棵桃树下埋了一坛酒,我寻到了。”李白颇为不自在地m0了m0鼻子。“给你留了字。”
“那是我还差五年才好的风月饮……”韩信深x1了一口气,“李白,要不是还有这么多年的交情在,而且我也确实对这个nV人没什么兴趣,我早就把你揍得半Si扔出去了。”
韩信和李白可谓是“不打不相识”的典型。飞衡将军早年骄狂时满天下寻人b试,听闻凤君李白剑法卓绝,当世无出其右,便屡次三番上门找他对决。李白被他扰得烦不胜烦,便同他昏天黑地地打了几场,不料枪剑来往之间,两人竟同有惺惺相惜之感。时日一长,倒成了知交。
“喝我的酒倒罢了,还睡我的nV人,”韩信冷笑一声,“李白,你最好别太过分。”
李白颊上的血痕依旧往外三三两两地冒着血珠,而他未有一分止血的意思,只淡淡开口:“新婚夜不在洞房,我看你对她也并无真心。往后寻个由头让她假Si再把人给我,我府上那些器谱神兵你随挑,也算替你解决了一桩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