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笙歌的怕不只是戏吧，在座的各位，谁又没笙歌过呢？”

“还是得顺应时代和政策，不景气的项目该关就关。”

话音未落，下面就七嘴八地抱怨起来。

焉如棠朝财务副总了下，一季度的数据便投在他后的大显示屏上。

这话明了是指责坐他对面的徐薇，也是瞅准了她是个暴脾气，一就着所以估计先拿她开枪。

“怎么说，我们也是开疆拓土的人，不能用完了就甩到脑后吧？”

意外的是，徐薇没脚，悠闲地翘着二郎：“呦，杜总，是昨天陪您的那两个戏技术不到位？这么大火气，要我说，年龄大了，不起来，就别怪人专业人士演技不好。”

“去年底造谣公司大幅裁员、资金链断裂的几家媒已前和解，都是咱们提的金额赔偿的，法务那边请示您，还需不需要再查一下背后的主导方。”

“行了，”焉如棠打断徐薇，如常的语气：“杜伟，我不是年轻小孩，别拿辈分和规矩吓唬我。打公司成立起，老在的时候，就不兴倚老卖老这一。现在还没走到下坡路上，好从来没少了谁，我也没说要裁了谁，你们这些叔叔伯伯，不说帮衬着晚辈，反倒拿着功劳压人一，我大哥没有功劳么？没成绩，犯了错，一样要立正挨打。”

“好，”徐薇接过翻页笔，“去年年底我们主要投拍了两电视剧，一仙侠偶像剧和一正剧，前者已经在各大平台上线了，后者计划在二季度上两档卫视，一季度预计的广告收在四千万左右，和平台及卫视的分成大约在两千万，其他收不到三千万，目前没有完成一个亿的收目标。差额会在二季度补足。”

“老夫人的生日会已经安排了，您的吩咐，不张扬，家里主要亲戚和公司的元老参加。”

“钟岚钟总今天去《异乡人》的片场了，老郑说他去应酬，哦，还有他说作曲的事情已敲定了。”

焉如棠，问：“音乐版块的负责人，我记得是赵思琪，在么？来说说你下一步的计划。”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有人回：“焉总，赵总今天请假了。”

他开好友申请的红圈加一，申请框中只有两个字：纪勉。

“徐薇，你先说说吧。”

会议持续了四个小时，中途休息了两次。焉如棠匆匆吃了顿饭，又喝了两杯咖啡。助理在间隙跟他汇报会议中接到的主要电话和信息。

焉如棠右手边第一位的老人清了清嗓，场面静下来之后，他慢条斯理地说：“辈分，如棠还得叫我一声伯父。亚晟走到今天不容易，拿着咱们在工地上搬砖积攒的家底，夜夜笙歌，养着一群的戏，到来反倒要裁我们的人，这不合适。”

“你！”老被她噎得说不话，周围人再次动起来，都等着看好戏。

“有些投资也太莽撞了，看不到未来，纯烧钱。”

“成本项目主要是拍摄成本，公司演职员的工资，还有二季度打算投拍的几剧的版权费，乐和主题曲的费用。”

一提到他大哥，所有人都安静了。

数据显示，她这分亏损二百多万，路上焉如棠对于裁撤音乐版块业务不置可否，徐薇也没再调亏损的原因。

不在现场，不好敲打。财务副总适时补充：“那分在咱们总盘里占比不到1％，要不咱们先过其他版块？”

焉如棠问助理要来自己的手机，挨个回复了一遍。工作相关的微信号挂在助理名下，私人号除了家人和副总级别以上的员工、重要的合作伙伴，没有多少人知。

亚晟发家是搭上了房地产的快车，随着市场饱和，行业增速放缓，焉如棠的父亲退居二线，地产板块的老人其实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财务预算和达成率摆在这里，今天我们不讲功劳和苦劳，就说说接下来的大半年，业务应该怎么。”

不少业务看着红红火火，数字却不怎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