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笑：“年都过完了，方明泫的档期那么，想着争取在国庆节前拍完，看能不能上元旦档，不然也得赶在明年节上映。”

焉如棠和他年龄相仿，却不怎么熟。亚晟和嘉华合作之前，或多或少有些竞争关系。

“也是。”焉如棠算算日，又问：“明天开机仪式都谁去？”

第二天天气不错，飞机也准。焉如棠到了剧组，正好赶上仪式开始。

“明天周六，”他并未任何探究或鄙夷的神，“你没忘吧？约的那个服装拍摄。”

“记着呢，十半吧。”江屿理了理半的发，把脏衣服到包里，打算顺路去洗衣房。

后半句不合时宜的话他没说，不是江屿能力不行，还是现场大分工作人员都是嘉华的，新人容易受欺负，都不适合当着方明泫的面说。

他了门，觉忘了什么，又掉回来，跟李星辰说：“谢谢啊。”

“这么快就开拍了？”焉如棠问。

李星辰顺手递给他一个充电宝，江屿这才想起自己的旧手机没电了。

李星辰会接一些私活，需要平面模特的时候一般都会找江屿。

方明泫没什么架，笑了笑：“给我吧。”

助理说：“方明泫肯定会到场，嘉华的钟总还不确定，可能没时间。他们投拍的一电影和网飞合作的，我听说钟总还在洛杉矶呢。”

他站在第一拍右边的位置，中间让给了导演和两位主演。烧了香，拜了神，放了炮，一程下来没用多长时间。

焉如棠这才想起来，还有江屿这么一号人。

寒暄了几句就没话聊，一个熟悉的影却从门飘过。

等江屿换好衣服来，李星辰已经贴上了阻隔贴。

江屿拿了净衣服，冲澡的时候后知后觉，李星辰避之不及的不是他上的酒味，而是alpha的信息素。

郑三彪人如其名，是个五大三alpha，算是焉如棠手下比较有能力的经纪人。听老板叫他，也不怵，跨过门来鞠躬：“焉总，方老师。”

焉如棠叫住他：“郑三彪，贼贼脑的，给我来！”

一定要通过这方式么？

“蓝堡，昨晚夜班。”

焉如棠的飞机晚上才落地，北京比黎和不少，却也寒料峭。

狭小的淋浴间升起蒸腾的气，江屿在中搓了搓脸。他想起蓝堡的房，比五间宿舍还大，柔的大床，松的羽绒被，还有焉如棠的信息素味。

上了车，助理给他念第二天的行程安排。

杨卓的车停在宿舍楼下，原话是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没，昨晚就我自己在宿舍。”李星辰捂着鼻，上下打量他：“你这是打哪儿回来的啊？”

焉如棠让他坐下，给他找了个茶杯：“你小，在这嘛呢？”

郑三彪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领导，我在这活呢啊。”

焉如棠又问：“你闲的没事了？跑这来嘛？别告我就是为了方老师的签名。”

方明泫不到四十，脸看着也就三十的样，但是早，圈里大分演员都得叫一声老师。他只拍电影，电视剧和综艺一概不接，颇有些神秘。

吃顿饭是必须的，剧组去安排，焉如棠和方明泫坐在剧组搭建的休息室喝茶。南方天气，门敞着，油菜都冒了尖，远一片黄艳艳的，令人心旷神怡。

大有青黄的痕迹，他艰难地冲洗某个隐秘的位。男beta的构造，本不适合容纳alpha的侵。

郑三彪嘿嘿乐了两声，喝了茶，搁下茶杯从怀里掏两张照片：“想让方老师给签个名，我老婆特别喜方老师的电影。”

“哎。”郑三彪喜滋滋地把照片和签字笔递过去。

见焉如棠没反应，又补充：“小江在这呢，明天就开拍了，前几场戏我不得跟着？这孩都还没，我怕他自己在这……”

“明早早班机去婺源，参加《异乡人》的开机仪式。下午去圳，有两个楼盘封了，晚上安排在惠如酒楼，时间早的话当晚直接去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