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的掌握之中全都成了意料之外，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

死一般的静默，顾枝念一句话也没有说，半晌他才干涩的开口：“顾荀一，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多久了吗？可为什么是为了给他求情呢！你这样，我曾经的那些挣扎、痛苦就都成了一个笑话啊！”

顾枝念最后还是没有直接放过宋松羽，他没有把宋松羽丢给洛憬奕准备的那群人，但他却把宋松羽再次丢给了之前滥交的人群，宋松羽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久，但张餮回来接他时，他头发和身体里里外外都已经被男人们的精液和尿液淋的湿漉漉的脏乱不堪污秽至极……

张餮细细的帮他清理干净，就像对待被自己丢掉又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娃娃，宋松羽想哭，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但他声音嘶哑全身被肏的不停痉挛，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宝贝抱歉，我刚刚遇到点事情出去了一趟，宝贝被肏的舒服吗？玩的开不开心？”张餮用带来的毯子裹住宋松羽赤裸的身子，一边抱着他往车上走，一边问怀里恹恹的小妻子。

宋松羽分明全身无力，可他这一刻去突然非常想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拼命挣扎，张餮有些疑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到地上，甚至细心的把搭在手上的昂贵外套丢在地板上给宋松羽垫脚。

“呕～呕～”宋松羽一着地就爬了下去，跪在停车场冰冷的地板上拼命的呕吐，他什么也没吃，吐出来的秽物却很多，都是乳白色的精液。

张餮温柔的抱住他轻轻帮他抚背，但宋松羽却反应剧烈的避开了张餮，他嘴角挂着精液，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脸上挂满了泪水，那双曾经满是依赖的杏眸里全是惊恐。

“怎么了？羽羽，你生气了？”

巨大的压力压的宋松羽喘不过气来，他推开张餮颤颤巍巍的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所有情绪在一瞬间倾泻而出，他蹲着地上像一个在夜幕降临时迷路的孩子，将脑袋埋在双臂之间，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

张餮追过来想搂着他，一但碰宋松羽他就开始吐的更厉害，张餮感觉到了宋松羽的排斥，眼睛里沉甸着一抹无力的懊恼，最终收回来伸过来的手，识趣的蹲在旁边默默陪着宋松羽。

宋松羽想或许在张餮眼里他就是一个喜欢被人肏的婊子，所以才愿意满足张餮恶趣味的喜好，张餮愿意和他演戏或许也是因为觉得一个绿帽癖配一个喜欢被人肏的骚货刚刚好绝配。

也正是因此，当张餮发现洛憬奕也在“疼爱”时才会不管不顾的强行把洛憬奕送回洛家，把孤零零光裸身子，插着假阳具一副骚浪不堪模样的宋松羽丢给别人玩弄，甚至在回来时无事发生一般问宋松羽玩的开不开心。

开心？呵，他的确应该开心，一个填不满的骚货，被张大少爷赏赐了这么多根鸡巴插他的骚穴，他应该尽兴，他应该谢恩。

心口凉的发疼，他想起来那天张餮认真的说爱他时，他愚蠢至极的坚信不疑……

他想起来曾经被松夏折磨的那些岁月，想着要考大学，挣脱束缚，取得成功，爬到更高处，证明给对自己漠不关心，充满怨恨的父亲看，怀着梦想的少年，那个曾经的存在，一点点消失……

直到完全变成了一个排泄用的人偶。

张餮的出现无疑是他的救赎，他开始慢慢有了奢望，开始在泥潭里费力挣扎，可是如今的一切都让他明白，他依然还是他们的玩物，而他却不知死活的把心脏都掏给了玩弄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