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yin云密布刮起了狂风，屋内的光线更加晦暗，这是太宰第一次到芥川的家中来。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卧室，顺手an开了灯，视线所及到chu1都是和自己相关的wu件——各式各样的照片贴满了半面墙bi，桌上摆着他用过的各zhong奇怪玩意儿:碎掉的杯子、喝了一半的红酒、某次没chou完的半盒香烟、绷带、袖扣，甚至被他扔掉的衣服也熨tang整齐地挂在衣架上。

太宰并没有觉得被冒犯，这很有趣不是吗？因为芥川此刻正手足无措地看向他，应该是想要解释，却又耻于开口。

“太宰先生。”他微弱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我真的很开心，你能到这里来。”

“嗯。”太宰淡淡地应着，顺手拿过桌上那盒细长的女士香烟，这是尾崎红叶上次让他尝试的新口味，烟被夹在指尖，他在床边坐下，“到底是什么重要的秘密一定要让我到这里来才能告诉我？”

芥川怔了一下，touding的灯光让他觉得有些yun眩，他走过去，在床边半跪下shen，抬tou仰望着男人利落jing1致的下颌，极认真地表白:“我喜huan太宰先生。”

“想要请您和我jiao往……”他越说声音越微弱，一向没有自信的心收缩着:“这样无理的要求会让您困扰吧，但是我已经快要疯掉了，太宰先生，我真的很喜huan您，您就是我的全bu。”

他迅速地说完，低下了tou，等待最后的生死裁决。

空气短暂的沉默，时间却在芥川心底被无限拉长，说实话，他压gen没敢有任何奢求。

太宰先生的脚尖轻轻动了一下，他的jin张却奇异地被熨平。

“这也算是秘密吗？”太宰垂下yan看着芥川的touding，嗅了一下那香烟，有淡淡的柑橘香味，他轻声问:“芥川君，偷偷亲过我那么多次，不会真以为我不知dao吧？”

芥川倏地抬起tou，血ye开始上涌，卑劣被猛然揭穿的慌luan像利刃刺破他故作的冷静。

“那是因为我gen本没法控制自己。太宰先生，虽然不应该这么说，但我觉得，那都是您的错吧？总是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防备地睡着……”芥川停止争辩，“对不起，我不该为自己找借口。”

“啊，是吗？是我的错啊。”太宰终于笑了一下，被绷带缠绕的手腕垂落在芥川yan前，“那我得好好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呢。”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tao，懒散地松了松领带，香烟被递到芥川鼻尖之下，他转移话题:“芥川君，我记得你好像不chou烟对吧？”

“是的。”芥川jinjin盯着那领口上方微动的hou结，是的，太宰先生总是这么犯规，这难dao不是一zhong引诱吗？

“但是为了太宰先生，我什么都可以zuo到。”他jian决地说，伸chu手准备接过那gen香烟。

“哈哈。”太宰笑chu了声音，那手腕又收了回去，“你总是这样呢，龙之介。”

他亲昵地叫着他的名字，无视芥川瞬间涨红的脸庞，听不chu任何情绪地说:“你shenti不太好，还是不要尝试了。帮我点一下烟就可以。”

芥川从chou屉里找chu一个曾经被太宰丢弃的打火机。太宰先生在关心自己的shenti呢。他这样想着，边走回床边，哪怕是一gen被咬在那chun齿间的香烟也让他嫉妒万分。

“啪嗒”一声，房间的灯被太宰关掉了，黄se火苗随即倒映在他们yan中，太宰凑近芥川，略显苍白的脸被火光染上颜se，柔和却致命。

“啪嗒”一声，是芥川停顿的心tiao。

尼古丁被烧灼chunong1烈的气味，伴随着浅淡的柑橘香侵略芥川凌luan的呼xi。

“咳……咳……”肺bu疼痛地chou动使他剧烈咳嗽起来，“对不起……咳……”

他缩成一团，烟雾tiao升迷luan他的视线，好没用，这ju躯ti真是该死。

太宰先生的脸变得朦胧，可那火光和红seyan眸却变得更加清晰。芥川想用手掩住口鼻，却又对那味dao甘之如饴地渴望。

像戒断失败的重度瘾君子，他迷恋地沉溺在灭亡的愉悦之中。

呛咳使他逐渐无法呼xi，但这样死去也没关系。

望进面前男人的yan中，那是他心中比一切事wu都要mei丽的存在。缺氧的窒息使他恍惚，yan前的烟雾却消散了，因为太宰先生拉住了他的衣领，柔ruan的嘴chun随即落了下来。

芥川的shenti完全无法动弹，瞳孔剧烈收缩着，熟悉的chu2gan使他疯狂，他被渡了一口气，于是又活了过来。

可太宰很快便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