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乌措抓住了他的手腕，艰难地提了一个请求:“再和我一次，你要什么都可以。”

那乌措顿时像是失了魂一般，呆站在原地。

方承念想，他说的是对的，如果今天他与那乌措没有巧遇，他也许会隐居，也许会去云游，再见面的可能微乎其微。

那乌措却有些失魂落魄，方承念今晚不知，但过了今晚，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问他知不知？

“……”方承念沉默了。

方承念陡然变得僵起来，他挣脱那乌措的手，远离他几步后才转面对他。

“告诉我，我有没有机会留下你，要怎么才能留住你？”

“易，属我自愿。”方承念推开愣怔的那乌措，爬起来抖了抖上的，想要离开。

方承念用膝盖轻了一下他的肚，下一瞬，就被那乌措的亲吻堵住了嘴。

略尖的虎牙似乎刺破了肤，方承念觉到一丝刺痛，那乌措在他的伤上了一下，卷走了冒来的几颗血珠。

偏有一团烈火，妄想化这寒冰，那乌措无比烈地亲吻方承念的每一寸肤，双手描摹着他的廓，好像他们之间没有明天，只剩今夜须臾。

“我不恨你，我只是来这里清醒一下。”他认真地看着那乌措，一字一句地回答。

“什么？”那乌措显然从没想过方承念的回答会是如此，“你不恨我，侮辱你？”

“够了……”方承念咬着牙吐两个字。

方承念无措，他此刻脑比刚才更，一时间说不话来，那乌措却好似打开了话匣，继续说了起来。

“……我要走了。”方承念眉微微皱起，嘴上说着要走，却没有动。

他又是对的，方承念从来没有告诉过那乌措怎么找到他，他们之间似乎也没必要这些。

极淡的血腥味在腔中蔓延，方承念皱着眉在那乌措的背上挠了一下，但由于要用剑练武，他的指甲磨得很圆整洁，对那乌措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你要走了？”那乌措背着光，方承念看不清他的神，只听到他颤抖的声音，“你又要走了？”

“你也没想死？”那乌措也爬了起来跟在他后问。

方承念看了看握住自己手腕的颤抖的手，轻轻把手回来。

“直到你上一次走后，我才发现，我本没有找到你的办法，总是你来，然后你走。”

“告诉我。”

方承念的在月光下，他的肤本就有些苍白，如今浸了冷，更显得毫无血，冰冷难以接近。

方承念觉浸的外袍沉重，便打算脱掉外衣拧，却被那乌措从后搂住。

“我不知。”这是他能得最诚实的回答。

“……”那乌措搂着他的手了，“我想你了。”

那乌措却好似被刺激了一般，在他的咬了一。

“我有一预，如果我和庄肃慎见面前还没见到你，这辈就再也看不见你了。”

“你不会不知我心悦你，现在你不需要利用我了，就打算丢掉我了？”

漫长，方承念与那乌措之间从未有过如此漫长的前戏，那乌措向来是莽撞的，什么时候会如此温柔地抚他，方承念难以适应，被那乌措的手和嘴挑逗得浑发，眉蹙，只觉得某难耐的望涨。

男人沉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为什么来这里。”

方承念想，他还是对的，他什么都清楚。

方承念的眸光一抖，他沉默几息，反问:“你又为什么来这里，不该去准备赴约？”

今夜，那乌措不像往常一样气人的话语不断，而是一言不发，只埋在方承念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印记。

念并不觉得那乌措亏欠于他，他明白是非，并不是所有在敌对势力里的人都是恶人，也并不是所有西北族的人都是他的仇人。

“……我不喜衣服，帮我脱掉。”方承念解开了外袍，漉漉的衣袍十分沉重，从他的肩落，摔在地上溅起。

方承念看着面前的人，第一次认真地思考他的提问。

那乌措愣了一瞬，随即惊喜地拥住日思夜想的人，如蒙大赦，小心翼翼的解开他的衣袍。

“没有。”至少现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