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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尧慢慢从凳子上爬下来,打zhong的ruanrou随着动作挤压在一起,像晾罚那样撅着pigu跪反倒更好受。
邱有成看着他先是小心地捧住被打得熟透的tunrou,用手轻轻nie了两下,才开始用手掌rou搓。
表pitang得惊人,稍微一碰就会觉得酸疼到rou里。
虽然在父亲面前roupigu羞人得很,但他心底又有一点点觉得自己红透的pigu实在非常诱人。尤其是藤条的印子全都被打散成一片片淤红,pi带的印子又是完整的片状。
“piyanrou了吗?”邱有成chu声。
“还、还没有……”邱尧狠狠一抖,赶忙一手掰开pigu,小腹稍稍用力,把姜块挤chu来一点。排xiegan让他羞得想哭,但为了不再惹父亲生气,两gen手指赶快贴上难以合拢的gang门。
roupiyan并不会让之后的惩罚好过,更多的是让他意识到自己犯了要把最私密的地方都打zhong的错误。
父亲从镜中看着自己,邱尧脸上飞红,手上却不敢怠慢。他的gang门早就被姜和日常的gangsai罚得ruan烂,稍微一rou就能chuzhi,不大一会儿就沾得两指都是。
邱尧悄悄把yeti在shen上蹭掉,膝行到父亲面前等待指示罚gang门的姿势:“爸爸,piyan也rou好了。”
他们常用的是老推车的姿势,不光可以离父亲更近,还能让piyan的疼痛收缩都被仔仔细细地观察到,起到更好的羞罚作用。
邱尧不敢随便chu2碰父亲的衣角,但又幻想着双tui和pigu可以jinjin贴着父亲的大tui。
“niao布式,pigu搁在这里,小piyan对着天hua板。”邱有成点了点面前的地板,邱尧无比失落,但还是仰面躺在地毯上,两tui略微分开,手臂搂住膝弯。
邱尧的gang门被姜辣得微微发zhong,此时luolou在爸爸的视线里羞耻得jin,但缩xue代表认错的心不诚恳,也是要受罚的,只有完全放松的gang门才能获得原谅。
“天hua板,对准了吗?”
藤条啪地chou在xue上,留下一dao鲜艳的红痕。邱尧啊地叫了一声,把shenti又往后倾了倾,pigu完全离开地面。他这个姿势可以看到自己的piyan因为疼痛张合着,对准了ding灯。
“爸爸,我准备好了。”他小声请罚,“请爸爸用藤条把我的piyan打zhong。”
首先迎来的不是鞭打,而是父亲的手指。明显更加cu糙guntang的指腹chu2上瑟瑟发抖的小piyan,像是在仔细检查每一条褶皱,最后甚至拉开已经被姜块cao2开的xuerou查看内bu的红rou。
“爸、爸爸……”父亲从不会zuo这样的举动,邱尧被摸得发yang。
很快,手指移开了,冰冷的藤条jinjin贴住piyan和tun沟,像是比划着怎样能两chu1一起狠罚。邱尧不禁绷jinshen子,gang门也jin张地收缩了两下,又被主人qiang迫着慢慢放松。
“啪!”藤条准确地鞭在柔ruan的gangrou上,留下一dao浅红的印子。
“啊、啊啊……”邱尧的pigurou控制不住地发抖,两banpigu想要闭合起来,保护最脆弱的地方,但niao布式让他只能lou着xue挨父亲的藤条。
“啪!”第二下也毫不减力。
浅棕的小口痛得反复收缩,艰难地消化着过量的疼痛。
“啪!”
“啪!”
父亲的藤条毫不怜惜,每次都在邱尧哭泣着、扭着腰,好不容易消化完痛楚时狠狠落下一鞭,每一下都jing1准地chou在微zhong的一圈细rou。
兴许是年龄大了,又可能是罚得多了,邱尧虽然哭得可怜,三十打完也只是piyan通红微凸,tunfeng微红。邱有成有心再打,但看在儿子如此听话的份上,决定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非要把人打得起不来床。
“去,角落里晾xue罚跪。”
他踢了还在哭泣着调整姿势的大男孩一脚:“自己去算要跪多长时间。”
“好、好的!谢谢爸爸!”邱尧ma上想要翻shen爬起来,但脚尖刚一沾地,piyan的痛就让他哀叫一声,哆哆嗦嗦地半天才跪好。
等他跪到镜子前面,撅高pigu,两手掰开tunroulouchuzhong痛的xueyan,邱父才点点tou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