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灿顿了一下，「虽然可以，但你又不是每天都能来这里。你不用上课吗？」

「……小五就翘课，不好吧？」

「不要让教授知这件事。」

「……好。」

「对耶，谢谢。」

本就是差别待遇。柳yAn委屈地想。

「……」柳灿莫名有一陷圈的觉，「你几放学？」

「哪里写错了？」

也因为柳灿这句话，加上秋以翎的确有实质贡献——教柳yAn功课。她凭藉这，在〈澄镜〉完成後依旧赖在这不走，现在教授和她妈妈只要发现以翎不在家，就肯定是在柳灿家；如果不是在柳灿家，就是在往柳灿家的路上，简直把这里当自己家後院在跑。

而且他不懂秋以翎为什麽每天都能往他们家跑？她来这里也没什麽，就是看着柳灿哥的画发呆，再不然就像是现在——

此刻，正讨论完这幅画作的教授他们，正在画室外说话。对柳yAn很和蔼的教授，一脸愧疚地对着哥哥说：「抱歉，我们家以翎一直来这里打扰你，这阵给你和柳yAn都添麻烦了。」

那样的日转瞬间过了四年，夏夜蝉鸣、吵闹斗嘴的声音、挂於檐下的石青sE风铃，那片染起了一片泥泞的云、扬起发梢的雷阵雨。无论是天气抑或是情绪，全都被记录在柳灿的日记里。

此刻的柳灿坐在家里的画室，看着站在和室走廊上的秋以翎，生平第一次到心虚。据我国刑法第十八条规定，未满十四岁人之行为不罚。他今年才十三，应该是不用太担心才是。

「你真的很笨耶。」秋以翎讲的理所当然，「你请司机去学校载我过来不就好了？」

柳yAn不像教授或是秋以翎能对这幅画说什麽独特见解，就连上次得奖的〈Ai？〉他也没办法给什麽心得，他只觉得这幅画像极了太yAn雨。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阵，直到柳灿把那幅名为〈澄镜〉的画完成时，已经完成的〈澄镜〉被放在yAn光下，画中的世界下着薄雨，地上洼犹如明镜般反S着天空的痕迹；画中的nV孩并没有脸，而是呈现刚转离开的动态模样。

他坐在画室里面、柳灿哥座位的旁边，看着新家里现的人——秋以翎。秋以翎似乎已经把这里当自己家，每次他来新家找哥哥的时候，都会看到她在这里。

「你也太笨了吧？」

想到这里，他却不禁笑了，多亏了秋以翎，他竟然开始会想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

「给我封费我就不说。」

虽然柳yAn很谢秋以翎帮忙看功课，但她每说一个地方就会呛他一次，来这里不是跟哥哥要东西吃，就是呛他长得b她矮。他实在是被呛到有些心态崩溃了，「你能不能说好话？」

柳yAn最近很困惑。

「??」

柳灿莞尔，「没关系，她很聪明，给了我很多不错的意见。」

有一在闷的夏天中下了一场及时雨，空气顿时变得清许多的觉。

秋以翎嫣然一笑，指着他这幅画，「这个，我想要每天都看你画这个。」

「哦，原来你还会回嘴，不错嘛。」

秋以翎一边吃着柳灿哥买给她的糖果，一边看着柳yAn写作业，她一脸纳闷，「你怎麽连这个都能写错？」

「这里，你乘错了。」

b起看不懂的〈Ai？〉，他更喜〈澄镜〉给他的觉。

「……」柳灿竟然被她说服了。

「毕业後谁会在意哪一个小学生有旷课纪录？」

「谁说是放学来接我？一定要全说完你才能懂？早上七整，从学校载我去你家。」

「……」柳灿生平第一次被勒索，而且还是被小两岁的人，他突然能理解教授了，现在他的也开始跟教授一样痛。可问题终究必须解决，「你想要什麽？钱？还是什麽东西？」

「没有我在你就不能画，我想看完全程。」

而且之前哥哥画油画的时候，从来不让他去，自从秋以翎来了之後，原本作画时会关着的拉门竟然开启了。

「??」

「没问题。」乎意料地，秋以翎快答应，然而事情并没有那麽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