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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在某天的一通电话後便消失无踪,她不明白是为甚麽也不太想理解。
或许是父母担心她继续给他们制造麻烦,他们安排了一名心理医生并且要求她暂时别去上学。
她在心理医生的开导下,开始期待春天里飞舞的樱花、夏日里漫天的流萤、秋天里火红的枫叶、冬日里高傲的寒梅。
却又会在一瞬间,羡慕起掠过窗边的鸟儿,想要同牠们一样,飞上天空逃离,於是她打开窗,想要一跃而下,当摔落地面的那一刻,她便可以拥有属於她的翅膀。
她被刚好来作客的朋友拽回,她的窗户成了铁窗,一条一条的铁条,让她有一瞬被囚禁起来的错觉。
她在渴望生与Si之中来回徘徊,她像被切成了两半,一半的她眷恋着这个世界,相信着一直让她见到Y暗的世界总有一日会让她见到光明;另一半的她无b渴望离开这黑暗的人间,她一定见不到光的,唯一拯救自己的方式是逃跑,只要永远的闭上眼就好了。
保母和朋友取代爸妈一直陪伴着她,如果还有人牵挂着她,她就愿意努力的撑下去,她会更加努力学习热Ai这个磨灭她所有期待的世界。
只是这过程b她想像的还要漫长,她的病情不断反覆,前一天还能一一细数着生命的美好,隔一天像是被谁拖着沉入悲伤的泥淖。
保母负责藏起家中所有的危险物品并带她去见心理医生,晚上也直接留在客房没有回家,朋友在有空时便会过来陪伴着她,确定她拥有积极的想法。
她在他们脸上会看见藏不住的疲倦,她深怕着在他们的眼底总有一天会出现同父母一样的不耐烦,心里的愧疚及恐惧似乎要将她淹没。
我会再努力一点,求求你们不要将我扔下。笔记本中记满了少nV的情绪,朋友告诉她只要将情绪宣泄出来就会好一些的,於是本子里记满了她自卑而脆弱的那一面。
尽管剖开自己的内心很痛苦,她愿意努力快点康复,恢复成和他们一样的正常人。
春去秋来,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一年过去,她心怀期待的时候越来越多,或许她就快要可以痊癒了吧。
她喊了几声保母,却没得到回应,最近保母不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她会看到保母偷偷打电话像在询问甚麽,看见她後又急忙挂断电话。
她下楼想看看有没有甚麽她帮得上忙的事,她在渐渐好转,也该帮忙分担一些保母的工作。
二楼的走廊没有开灯,显得有些Y暗,她微微皱眉,从前保母都会确保二楼的灯是亮的,但这三个月来保母越来越常忘记这件事。
事实上,原本家中是甚麽利器都看不见的,为了预防她拿到,保母将所有危险物品都藏了起来,或许是觉得她在恢复了吧,现在她可以随手便拿到美工刀,走进厨房中,原先藏起来的刀具重新挂回了显眼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