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祺不敢说话了。

红雪偏执地想要沈祺留在这里。

沈祺微微垂眸。

仿佛，只是为了将沈祺隔绝在这一方天地里一样。

语气自然也不太好：“在此方天地，哪儿有什么投胎转世的故事。”

老追问：“真的吗？”

但是。

老将酒壶里的酒喝了个净净，甚至还倒了倒，发现确实一滴都没了，了一丝失望的表情。

既然有了这话，沈祺稍微松了一气——至少在幻境里他发情的模样，老没看见。

老却打开了窗。

而沈祺却不知，自己为何会对红雪到熟悉。

“我没有当初的记忆，也不记得红雪究竟是谁……我，不选择。”

外面的雨延绵不绝，地上却没有痕。

随着红雪压抑的声音，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下。

“沈友，你可想起了，自己为何在这里？”

但是打断他说话的，并不是红雪，而是老。

倒是红雪，用尽全力气，将沈祺自己的膛之中。

话题又回到了之前，沈祺没有琢磨明白的事情上。

沈祺的声音涩，理智和情撕扯着，他本不过气来。他觉得红雪和老没有撒谎，他那熟悉的觉就是当初上京路上和红雪相依为命产生的意。

“你现在不会在想，投胎转世后，你和前世是不是同一个人——找各无聊问题吧？”

但是理智上，他没那么轻易跨过那个坎。

这故事听起来一话本的味，沈祺哭笑不得：“生死有命，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前那副柔弱模样：“你个负心汉，都说了稍微等等我，你为何不等我——反倒是害我等你投胎转世，等了这么久。”

老一手指着死死箍着沈祺不撒手的红雪，一手指着窗外：“红雪创造的幻境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去？若非已经制定好了规则，你我都不去的。”

老用力指着窗外，若非红雪缠着沈祺，恐怕老恨不得直接戳沈祺的脑。

“……上京赶考。”沈祺，却又在哗啦啦的雨声中，少了几分笃定。

“选择我吧，求你了。”

老又“啧”了一声，这次的声音大得整个房间都有回音。

“我也并没有这些记忆，红雪，你若是找错了人……”

就他一个人，什么都不知。

沈祺不服气：“投胎转世后自然不是同一人了，毕竟过往的经历没有了记忆，也没有经历过，更不是塑造我现在格的一分，我和前世所见所闻均有不同，如何谈是同一个人？”

沈祺闭着睛，长久地叹了气。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老一手支着下，“沈祺，如果我说，你就是前世的你，而红雪已经等了你数十年了，你会如何选择？”

“我不知。”

砸在沈祺的上，得人心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