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我从他手中救回了我没穿几次的新衣，不慌不忙地照正确顺序脱下了人类用来掩盖的遮羞布。

我这颗心里，其实什么也没有。

“索林真是个笨。”迪尔叹息，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醉醺醺的，滋味很妙的……唉，那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这脸太薄了。在你这，不改这一，可是要吃大亏的啊。”

我之所以将索林推得远远，不是因为我有圣人般的德，也非我作为多年朋友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信赖，而是因为我怕他会失望。这被窥破真正自己而被疏离、远逃、背弃的结果，我无力承受。

他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直至停滞。

他扯开我的睡袍领，像个未开化的野蛮人。和不久前温柔细致替我换衣的判如两人。

我害怕真相揭的那一刻。我害怕面对自己的本。

当他尝试着撬开我嘴时，我终于确认了这个事实。他吻得很用力，很暴，如同锢住我手腕的手，使尽了全的力气。他不得章法的在我腔里咬，像只天生残暴的小动，因为不安而攫取碰到的一切。我被他吻得前发黑，差窒息过去。

他直直的望着我。脸上的神情像是梦游惊醒的孩童，稚茫然，又惶惶不安。终于，他僵直的动了，却不是朝我扑来，而是猛地逃下床铺，拉开房门，跑了去。

“愣着什么？”我抓起落肩膀的长发，从枕下摸发绳将其绑在脑后，“过来啊。不就是要这档事吗？不用这么费劲。你想要，我很乐意满足你。”

他咬破了我的，意犹未尽的那上面的血珠。

“你喝了不少……起的来吗？”他促狭地笑着，衬衫领大开着，里面饱满柔韧的大半肌。

随着我的动作，跨坐在我上的男人开始动情。他着我的手腕，一如不久前的索林。我恼恨这一，因而下嘴也毫不留情，甚至见了血。这场发生在平常睡时间的事我几乎没有享受到。也许一开始当迪尔抱住我时，是有的。我靠在床，在边男人的轻微打鼾声中突然意识到，这个夜晚其实我贪恋的只是人的温度，所以才觉得索然无味。

好看。”

当他费力地和我的袖较劲时，我的胳膊终于能换个姿势了，于是我撑坐了起来，就着床摇曳的昏暗灯光，冷冷地看着他。

他刚刚离去，就有人从门外的影中走来。又一个醉汉。我只能对天翻着白，哀叹我逝去的宁静夜晚。

我揭开在刚才厮中已到上的被，朝索林勾了勾手。

他跪下来，用舐我间的。度从小腹袭了上来，我狠狠揪起他的发，暴的冲动随着望一起涌来，我不常这样，但手腕的疼痛显然惹恼了我内的某个家伙，我也喝了些，自制力在下降。

“放松！你咬得我好。”缺乏前戏和扩张的结果就是前端的艰难停滞也让我鼻尖冒汗。我再次上他的，撕咬，碾磨试探，同时用手抚蹭他的腰侧，在那实健的腰来回逡巡，直到我觉迪尔内里慢慢松懈下来，便一一向里送去。

“你可以亲自验证下。”我一把呼上他的腰侧，力气不小，发被他半途撇下的怨气。他如果随索林一起回来，我断不会摊上这么个尴尬事。现在啊，我完全不想思考天亮以后该如何挽救这场意外。

他当然是醉了。只是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我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既思念又畏惧。时间过去了太久太久，久到和他有关的一切像上一辈恍惚间的一个梦。我的心仍会为他动，但我已不能肯定，这到底是记忆的惯还是真正的渴求。

“居然没？”迪尔一坐在床沿，就着月光和烛火朝我瞥来，嘴角笑容怎么看都有嘲讽。

迪尔倒一凉气，咬牙切齿地我的脊背：“臭小！”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放纵到毫无羞耻的，我亲的哥哥。”我不耐烦地拉起他，啃咬上他前的粒。男人的汗味冲鼻，混着和索林上同样的酒味，让我目眩神迷。我大力他丰满的，让他双间隐秘的蹭上我发炽的，然后毫不怜惜地朝上了去。

他用手指碰我的脸颊，然后下到下，又抚上我的。他一贯拿剑握刀的手此刻小心而珍重，仿佛在碰中的月影。他低声轻喃，随即俯吻了下来，用他的盖住了我的。

是酒。

亚帕拉。亚帕拉。亚帕拉。

我几乎完全赤地躺在那里，任他打量：“你也想要吗？”

他看到的，只是好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