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通讯的两端再次陷沉默。

同意接通，是/否。

朱雀的话音消失，他耳边只余通话结束的忙音。

“请冷静，ZERO先生，这是加密线路。所以我在你生日当晚表白以后，得到的回应就是你责备我叫了你的名字？”

“你家乡也不是没有甜度与之接近的心，我可以学着羊羹。”

“那要搭特别苦的茶才吃得下去，哈哈哈哈哈。知吗，今早我起床了还在想，28岁的我依然得面对18岁的你，我也许会心情很差，但我现在只要想到等我68岁的时候，你依旧是这幅死样……噗哧，然后我和你一起门的话，哈哈，别人会觉得我是跟……跟孙一起，路过的老人一定羡慕我有个贴心又孝顺的孙……这肯定很好笑。”

“我无法想象68岁的你……我们，呃、你愿意把剩下的几十年给我吗，朱雀？我是说……选个你喜的地方，和我度过余生。”

之后他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

“你在哪里，了什么事？”

有人对他说话，他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有人握住他的手，他就被

第二天他接到对方语无次的电话

颤抖着手指回拨过去，听到的只有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的机械式语音。

我已经不想再一次看到你死去，我无法承受那场面。”

又过了两分钟，他听到朱雀说任务开始了，然后是挂断后的忙音。

听着对方的笑声，他也试着想象了40年后可能发生的事，跟着爆发大笑。笑得酒杯到脚边，笑得顺着沙发向地面。

“就……唉，请别说这么坏心的话。拜托了，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再细说。”

往来的乘客慢下了脚步，看着候机大厅的大显示屏接耳。

隐姓埋名的家伙是不可能固定使用一个号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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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你之前就说过了，你那边真的没事吗？”

他站起来，不由自主握了通讯。

屏幕上动播放各地的新闻。

件凌掉落声，手忙脚收拾的动静。

转到了朱雀28岁的生日，两个人喝的有多，在电话里东拉西扯说这些没营养的话。

“重逢的时候我虽然揍了你，但我……我很开心，可以再次和你说话简直像是奇迹，可能那时候我还不够确定，我……现在，我很确定——鲁鲁修，我一直对你……”

“我想你。”疑似奔跑的急促呼。“我很想你……我想告诉你，我很兴你回来了。”

他想继续说些什么时，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来。

他喝的是真不少，酒作祟下有没好自己的嘴。

几次呼之后，朱雀用轻微到差就无法听见的声音“嗯”了一声。

他用最快速度收拾了行李前往机场，他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通话结束前朱雀的坐标信息。他埋办理开通临时航路的手续时，随携带的通讯接连响起新消息提示和来电提示音。

“我……我只是很兴你回来了。”

也许一位CODE确实拥有无尽的时间，但万只要有了起始，就必定在光转间一步一步渐渐靠近命定的终时。

他意识到有什么正在坠落。

“不适合什么？”

“不，不行。那是布里塔尼亚的甜度，东方人对甜品最的赞誉……记住，我们评价最好吃的甜肯定会说‘这个不甜’。”

“正常的甜度都是糖比面粉要多啊。我完全照着谱的。”

“没事，我只是想你了。”朱雀的气息平复了一些，他继续说。

万众瞩目的大英雄ZERO离世的新闻占据了每一家媒的重磅位置，有近百个国家在这一天降下了半旗。

“……”

陌生号码来电提示。

他在沉默中等了足足五分钟，只听到线路那边睡的香甜的鼾声。

“去年我生日，你的那个糕甜得能杀人！我以为你对我是有多么大的怨气，哈哈哈哈。”

他对着显示通话结束的屏幕发呆，因为他真的很想看到朱雀纠结很久才应允时的表情。

“L.L，我们约定过不能在电话里叫名字的。”

“你还好吗？”

耳边听到朱雀懊恼的抱怨，这让L.L心情格外明媚。

“其实我们可以一起选，选我和你都喜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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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其实、其实我没想好究竟选哪里，我和你去过不少地方，但是我印象里都不适合……不适合……”

是。

“还不错，你呢？”

他的时间停滞不前，他依然相信他们在某程度上，所向往的目的地有着相同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