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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给我,简直是白费力气,你做的东西,就算是喂狗,狗都不一定愿意吃。”
“所以……所以你是不是重新想办法,故意在我面前有意无意的给我看你的骚逼对不对?”
钟予朔薄薄的眼皮微动着,目光所及在江圆那张极其普通的脸。
太可笑了,居然被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影响到易感期的周期规律。以前临近这几天,注射几支抑制剂就可以完全去抑制信息素,这次却用什么药都失效了。
“唔……”
江圆回答不了钟予朔接二连三的问题,他仍然沉睡梦中,本能的合上打开的腿,只是腿根也被钟予朔舔软,摇了两次又不动了。
在钟予朔舔弄下,陌生的瘙痒流窜江圆全身各处,但最烫的是他被情欲灼烧的小腹。
塌塌软软的小阴茎直立在腿间,下面的花穴不受控的潮吹,喷出的骚水打湿钟予朔完全肿起来的胯间。
甜腥性又浓郁了很多,钟予朔喘气,掏出鸡巴重重地打在江圆肥厚的阴阜。
沉甸甸的鸡巴沿着腿心磨砺着软乎乎的蚌肉,湿漉漉的穴口分泌出的淫水泛滥,沾得柱身裹着一层湿滑透明的骚液。
江圆小腹颤抖着,他接受不了一天之内好几次强烈刺激,连小奶肉也跟着有轻微的肉浪。
“骚货。”钟予朔淡淡的对江圆做出评价,摁着阴茎在江圆的小逼上来回的碾动,蹭得前方小阴蒂硬得像石子。
就在这时候,外边风雨飘摇,窗外树木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冷风卷着几片树叶拍打窗户,在一声响雷过后,纷纷扬扬的掉下落在窗户,不知去向。
那一声雷响过后是下一次闪电发出刺眼的骤亮,江圆蹙起眉头,眼皮颤抖着,微微张开唇喘气,想从盈满泥泞的春梦中挣扎着苏醒。
阴茎头勾住瑟缩的入口,撬开那一条细缝,仗着有滑腻的淫水,就一根肉茎顶到了底。
江圆腿根已经抖得不行了。
他的屁股有一半是被钟予朔握在手里的,粗长的棍子每向前捣穴一次,江圆就本能抖一次。
好像他犯了某种不可饶恕的错,得以有一根粗长笔直的棍子,不带任何情感惩罚着他的屁股。
然而并非仅仅是鸡巴插屄,就轻易饶恕他身上的罪责。
钟予朔插了几次,拔出来,龟头上携有长长黏黏的银丝,江圆分明什么也没做,但在钟予朔眼底,这骚得只会光着屁股流水,无时无刻的会在他眼前发骚。
像在无声无息直接系了一根铁链,牢靠顽强的捆实钟予朔一颗心脏,支配顶级alpha甘做信息素的囚兽。
钟予朔对江圆做出这样的举动,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愧对?心虚?道德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