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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现在是时候了。原先内心的挣扎,在他呼唤他的Ai人时,都变得轻薄了。不再沉甸甸地压在心上,他想见到对方更好的样子,不想任由这个人在自己的想像里逐渐凋零,也不要让它真实上演。
他不要有一天,他的许自由发现那些莫名忧郁的起源,因而伤神,甚至在他怀里哭着承受不住,他不要这个人後知後觉的感到悲伤。他想,拉开一些距离,再多陪他走一段路,直到对方慢慢地又回到他身边。
「怎麽了?你表情有点严肃耶?」
或许是意识到他的认真,面前的青年尽管仍保持微笑,但眼神变得专心致志。就像他在对待每个作品时,总是认真的查询佐证资料一样。
「我们……先分居,你觉得呢?」
当他的问题在偌大的空间传开後,许自由皱着眉头,许久未出声。他彷佛听到外头枝头上,不知名的鸟类在鸣叫。
他很明确地观察到对方的笑容渐渐消失,变得面无表情,许自由抿了抿唇,但也没有说话。看起来既没有伤心,也没有愤怒,骆一战读不出他的情绪。一瞬间,他承认自己是有些慌的,有点想收回前言,但又知道覆水难收。
许自由咬了咬唇,深深地x1了口气,「你是认真问出这个问题的吗?」浅褐sE的眼底都是认真,但一般人该有的情绪都没有。愤怒、不可置信甚至伤心,通通没有。天知道,他多想要看到对方为了他意义不明的话,对他生气,甚至需要他哄哄。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会有。
「我这里的分居不是分手或是离婚的意思。我们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分开住而已,但是一样可以每天见面,可以联络,可以有亲密行为,只是不住在一起。」
他知道以自己作为艺人,并且是正值上升期分居会发生什麽事情,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让他最Ai的人,更自由自在地活着,他想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很美,同时也到处都是Ai,他不忍心用Ai为名困住一只想要探索世界的鸟。
「这样的意义在哪?」
向来通透的青年,有些不能理解的问道。也不知道是拒绝意识,还是根本没有发现这些言下之意。
「你现在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我很高兴。但是,我想要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Ai,他们之间也都有程度上的差异。但我只能让你知道,Ai情里最热烈的Ai意,却不能让你理解,那些无关Ai情定义的Ai。……我也没有能力,让你学会怎麽去Ai,在我这里,你得不到你最想要的答案。」
骆一战在阐述这些感受时,总有心碎的感觉。那些无助和无力都像极了幽灵,纠缠着他,放任不管,有一天会成为他们的梦靥。他b许自由更知道,对方最想知道的答案,也知道他试图在自己身上找到关於Ai的定义,更明显的是,他在模仿自己的行为来表达Ai。
但他知道,他的h角兰是独一无二的,他的Ai只是藏得太深看不到,而不是像鹦鹉,说一句学一句。如果习惯了用模仿来解决问题,还是无法跳脱问题的本身。
他要的答案,终其一生都不会找到的。所以,他才说自己没办法给出任何解答。
「作为alpha,作为深Ai着你的人,我其实很不想放手。我一直有意识到这件事情,但一直在拖延。总想着,还可以再等等,我很想每天回家都看到你,也很想随时随地都可以对你表达Ai意,但是,你的状况在你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可能越来越明显了,你在我身上找寻Ai的定义没错,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你开始模仿我了?」
那些骆一战不经意表达Ai意的行为,越来越多都成为许自由的刻意而为,因为他深刻的知道骆一战很Ai他,所以用那些行为就可以确定是Ai,於是不自觉地开始模仿,但他根本还没有真正知道那些是什麽。每个人表达Ai的方式都不一样,这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片叶子。
许自由眉头仍持续紧皱,很认真地思考着他的话。此时的他终於开始有些表情了,困扰、不可置信,但又有些释然。
「……这是,你Ai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