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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好的选择吗?」
「对。或许我们的所有都和别人不一样,可能暂时不会标记,也可能不会孕育新生命。但是,如果以後可以,我想慢慢的试试看每一件能一起做的事情。」
见他如此坚定,向来宠Ai他的外公缓缓地走来,因年迈而瘦弱的手臂有力的揽过他,那力度总会让他想起年幼时,缠着外公撒娇的自己。他想自己即使想离开也没能乾脆远走的原因,应该是他总能在绝望时感受到外公的能量,但也或许是兄长隐晦但却始终相信他的态度。
他的家族只是用错误的方式Ai护他而已。
「你们会办喜宴吗?打算怎麽处理结婚的事情?」
外公起先严肃的脸庞逐渐松懈,露出了他总能见到的温柔笑靥,许自由知道家族这关算是过了,只要外公同意,他的母亲为了孝道不论如何不情愿,终究会妥协的,因为他的母亲非常传统,这是他之所以敢带着所有相关人士前来讨论的原因。
因为外公在他的人生大事上,鲜少缺席。
「你跟他结婚了?我以为虽然说是结婚,但应该只是先订婚而已。」
面前的谘商师震惊的询问,显然对於他的行动力感到不可思议,也是,请假两周处理结婚相关事宜没有来谘商,突然得到重磅消息确实会是这样的反应,许自由思忖着。
这两周多亏外公的帮忙,当初诬陷骆一战的人也都被抓了出来,社会的舆论压力也让始作俑者受到强烈谴责,本来事业陷入危机的伴侣,现在也得到不少工作机会,两人相处的时间变得少了很多,但也因此引起了许自由的焦虑状况,搭配复杂的心情和焦躁,最终还是让他放下自己的工作决定要约诊。
他始终没有准备好要和一个人进入亲密关系,哪怕这个人是骆一战。
「你应该有看到新闻,我们是很突然决定要结婚的。」
谘商师点了点头,显然在思忖着该从哪里切入主题,毕竟在遇到骆一战之前,甚至之後,他们都知道许自由其实还没有完全释怀过去的创伤。所以他们的突然结婚其实有许多面相可以探讨。
「针对这件事情,你有特别想要谈的吗?」
「想谈的事情还满多的,但我最想谈的是情绪的状况。……我开始出现焦虑和烦躁,前段时间因为要处理结婚相关的事情,我们几乎都在一起,也已经搬家同居,但我在和他频繁相处的时间里,很想逃开他。」
许自由苦恼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在关系上,他总是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亲近以及长时间的共处,这种状态从年少时就足够明显,但却难以改善。但他总是不希望因此而伤到骆一战,毕竟这个人是真心地想要和他共度一生的。
「你大概在和他朝夕相对的第几天开始有这种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