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对方心中是b挚友还重要的联系，但远远不是第一位。这些都是当初许自由的选择，放手的时候，就都明白。

支撑着往後孤独的匍匐前行。

「你那时候b我还辛苦。虽然你没有细讲，但我知当时的你就像是四面楚歌，境困难。我为你的事情其实很少。」

而且你们当时光是陪在我边，就给我很多力量，是那时候我才知，这个世界其实很的，他轻轻地笑了笑，那些年少相伴的时光，是他难得愉快的日，每天倘佯在笑里，几乎无忧无虑。

「那时候你想给自己一枪不是吗？」

面前的这个人曾经对一切万念俱灰，曾经多少个夜里趁着没人注意时，一个人痛哭失声？那些他放手的，没有参与的日，许自由也未曾问过一句，你还好吗？

选择将责任转移，让其他的人守着他。

「那些都过去了，唐生。你们都不会是我过不去的坎，不是因为我圣母，而是对我来说，有其他更无法释怀的事情而已。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有很多事情都不懂，不是吗？」

「其实，我当时就在猜了，明明我们学校不同，却有人打电话联络学校辅导室要他们来探视……我觉得那个人是你，对不对？其他人没有那个背景，也没有那麽细心。唯一试图为我自杀评估的人，也只有你。只有你对於生Si的态度坦而直接。」

「我一直都在替自己打电话啊。打到通为止。我有多好你应该知的，没事啦唐生，你再哭下去，别人会以为我对你始终弃耶。不太好吧？」

「许自由。以前我觉得你就是个天真浪漫的omega，你活力充沛，内心充满诚，是个那麽好的人。这几年互生日快乐对我来说，其实意义非凡……」

「我可以觉到，这几年你的状况时好时坏，我们没有谈过，但是，也不是没有必要谈论，对吧？」

唐生又哭又笑的用

那以後，他们从未谈论过关於生命的议题。无关逃避，也和心结毫无关联，他们就是没有谈过而已，在那年复一年的聚会，在那彼此孤独聚首的日夜，他们，可能是最不适合谈论这些的搭档。

「可是你那通电话，让我知，原来，我没有被世界放弃。就算我拒绝替他们开门，可是光是听到呼唤我名字的声音，我都觉得好像得救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有没有人在你痛苦的时候，为你打一通电话呢？」

情人要适合。哪怕曾经在年少时心动过，也从未采取行动，那些心照不宣，只是因为彼此了然。

这是他重要的挚友，从往昔至今，没有改变过。

「始终弃个P啦，讲正经事你还这样。」

说没有罪恶是骗人的。但那都是自己选择的。

许自由还记得当时自己听到这个答案时，很大程度的松了气，因为他们并没有可以拿到这违法枪械，所以背负失去对方的风险变得小很多。那是他第一次，在评断过结果後，选择放手不再援救。

对方抛的这些问题，许自由都不知要怎麽回复。唐生提这些就让他相当诧异，因为一直以来，他们谈天说地，偶尔讲讲理想，但从来没想过谈论那些痛楚。

打一通电话本也没有三十秒，你不用放心上，也不用觉得愧疚，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人生而已，没有必要牵扯其他人来替罪，许自由轻轻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唐生不甚认同的抬起来，目光中，闪烁着复杂难解的情绪，却唯独没有责备。

唐生大概也都知晓，他无法负重另一个生命的伤痛。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用时间一一堆叠的，认真要说，他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甚至知对方青少年时期的历任往对象，只是不约而同的是，成年後的他们都形单影只。

想着想着就好想哭，你手里的电话，接通了也没有声音，我好想有人帮帮你，唐生忍俊不住地发呜咽的声响x1引了周遭人们的注意力，或许是鲜少见到alpha在omega面前痛哭，大多数人都维持着隐密的好奇。

是用什麽心情站在朋友的立场持到底的？唐生有些哽咽的低喃着，许自由能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遗憾和伤，他不方便对此太多主观的评断，只是cH0U了张卫生纸递给面前的友人。

唐生地x1了气，平复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情绪，许自由知，对方还有话要说，所以他耐心等待。

「我看了你的故事之後，我才发现，那几年你也活得很辛苦。可是你从来没说过，我的心情一直很复杂，不亚於当年你说，你曾经喜过我的时候。你是用什麽心情看着我和其他人往，还要帮忙当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