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静默。

那时候她不懂她的意思，等到一小时後重新上线，她才知为什麽唐秦要那样说。

系统没有那麽快帮唐秦洗白手脸上的血W，所以唐秦直接换衣服，那样就会从到脚乾乾净净……游戏公司真细腻，杨若珊云游外的想，难怪她常常觉得电脑过载。至於能够想到这些的唐秦……还有什麽是她没想到的？

过了好一会，杨若珊才开麦，符号亮起涟漪，「姊姊？」

唐秦是站在血泊里的。

唐秦用夫妻技能亲了亲她的脸颊，最後看着杨若珊下线。

失控就是失控罢了，她的ID红的刺目。

「珊珊，下周六我去找你吧。」

似乎有什麽想法在脑中一晃而过，杨若珊没来得及捕捉，她就听到自己答应，「好。」

「……嗯。」萤幕这，唐秦转了转手腕，疲倦地闭了闭。

大概又过了很久，帮派频闪了闪红，杨若珊看到唐秦简单说了四人ID，十个字以内简单代了情况，看起来是之後还要理，先安抚人脉而已。果然，下一刻那个人就现在她边，换了衣服，穿了平常不常穿的另一。

杨若珊其实也很想她。

唐秦的麦关了，她的也是。

唐秦邀她组队，杨若珊了确认。

唐秦啊唐秦，她是不是已经是一过度的把她保护在怀里？甚至见不得一滴她疯狂杀人後，落在角sE脸上的血。她这麽小心，给她看到的都是计算好的风景……是因为她很在乎她，才会变成这样的，是吧？

杨若珊愣愣的，脑海里是唐秦翻飞的黑sE外衣和她甩起的尾。她看过她很多次战斗的样，看过她踏过无数怪屍T、踩在血泊中的样，但好像很少很少，看到她杀人的样，尤其是失控杀人的样。

一直都站在血泊里。

四位Si了重生，生了再Si，被杀了一次又一次。

她又听到自己说了好。

「……没事，他们刚刚说你的时候我也很生气。」

唐秦用温柔的声音说，「珊珊，这几天会发生很多事情，能不上线就不上线了，但如果你想上线也没关系，记住保护好自己，还有我一直都在。」

那时候她淋得像个弱汤J一样，很无助又脆弱，但她站在大雨里，因为唐秦在风暴的中心，她如何也移不开脚。

……甚至不敢问她，会不会害怕。她怕她的小绵羊要被她吓跑了。

下一秒五个人又消失了，看起来那四位是被浴血带到另一个PK场地接着杀。

杨若珊默默飞到那个她们常常一起待着的秘密基地，几千万尺，穿云层中的h土原，选了一个石安安份份待着，等人。

唐秦的ID已经杀成血红sE的了，她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修罗。

在滂沱大雨似的留言里知，漫天纷飞的言里知。

杨若珊也就看了三秒，唐秦的私人视窗便讯息：【别跟着】

下礼拜六？十天後要约她见面？杨若珊愣了一下，但转念一想便大概理解了话题的转折。

另一端静默片刻，接着传来唐秦的回答，声音有些哑，「抱歉，不想给你看我杀人的。」

算一算最近因为她状况不好，最近一次见面是一个月前，其实和刚开荤然後唐秦又有空那会儿的见面频率大有差别。唐秦可能是因为这四个人心情不好，想找她。

但她不知唐秦并不是像她一样站在风暴里、站在漥里任留言打在上脸上。

她知是人都会生气，她也知少nV的「也有生气」不过是一安。总而言之，失控本就不是一件可以用任何藉和理由去解释的事情。

她知她也不想给她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