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车撞地板!」
下了车之後,响还是一GU烦闷的拿头撞着一旁的树,也不顾笹部在游泳俱乐部忙进忙出,她咬着下唇想着是不是再逃到别的地方好了,但自己现在身子不方便,还是回去东京找朋友救援好了。
「阿响啊。」
终於搬完东西的笹部,看着那孩子还站在一边,咬着指头低头像在思考什麽,忍不住开口跟她说:「我其实不想说你啦,是怕你觉得我这个大叔罗嗦,只不过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听到他的话,还在脑中规划逃跑计画的响便抬起了头,看着笹部有点无可奈何地对她说:「你小时候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这句话瞬间让响皱起眉头,脑中想起那天哥哥跟她说的话,烦躁感就冲上脑门,忍不住脾气脑一热就喊了出来:「够了!你们都一样!」
突然大发雷霆的响吓到了笹部,他印象中根本没有看过这孩子表达出生气的情绪,甚至连哭都很少,可此时响却剧烈起伏着肩,喘着气颤抖着,愤怒到流泪的开口:「因为我都不怕……所以我就不能逃吗?」
「阿响--」
她说完这句话,跛着脚就转身离开,也不管笹部在後面喊着她,一GU脑地就往海的方向走去。
响其实一直都很明白自己在想什麽,也知道自己在逃避,可她总觉得不公平。
为什麽她努力了这麽久,为什麽她不可以逃?
无论她做什麽,她优秀过头的哥哥总会辗压过自己努力的成果,即便她找到能够赢过自己哥哥的事情,她也热Ai跳舞,可在她父母眼中她就是个不务正业又不够优秀的孩子,这一切都只让她在自认成功後摔得更重。
重到她腿都几乎断了,站不起来了。
「我明白我的自我价值不用我父母来肯定,我自己能肯定自己就足够了。」她在最後要离开舞蹈教室的时候,对着一路提携她的老师说:「但是,我肯定自己的方法都没有了呢,哈哈。」
她是笑着这样说的,轻浮跟不在意听起来像是要掩饰自己的脆弱,她的老师听了只告诉她,好好休养复健一定可以重返舞台,她只是一只暂时受伤的狮子,躲起来一阵子也好。
「我瘸了,瘸了的病猫。」
她也不知道自己拖着疼痛的腿可以走多远,直到踏上海浪意识到冰凉,才瞬间被拉回到现实。
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站直,直接跌坐下来,瘫坐在浪花里,直到感觉到浪开始涨cHa0了,打上脸的浪花越发凶猛,浪cHa0退去时的拉力愈来越大,但她却无力的再站起来。
这样叫自杀还是自然Si亡呢?
明知危险就在眼前即将要发生,响却动也不动的继续瘫坐在那,她可以站得起来的,只是站立会让她的脚非常的痛,很痛。
这种痛只有她自己知道,然而其他人都寄望她永远看起来那样的坚强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