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觉悟。

--

数学老师曾经在课堂上开玩笑，说会不会觉得张文彦抢了她的名额。

後来张文彦因为有大学的关系，被放假了。

他偶尔去学校的时候，还不一定会遇到她。

而她则落榜了，因为他的校排在她之上，不然她的成绩是b自己还要的。

说不清的情绪蔓延开，实至名归什麽，她明明考得b自己还要好阿。

在被霸凌後，她後来被迫退排球队，因为教练不想负责她上那些伤，只是一直责怪她的家人，如果真的那麽受不了小孩严格的训练就退，最後不而散。

後悔吗，一定是後悔的阿。

她一直都知自己没有那麽好，在某个分早就破掉了。

念来来回回，她熬夜的日多了很多。

可是她看到他那麽好的时候，「实至名归」这四个字是由衷给他的。

每个午夜一停下来她就会想起千疮百孔的过去。

她说，「实至名归。」

球落到地板的声音一下、两下，提醒她那些下午起来杀球接着就被抛弃的现场。

但他还是没打扰她，直到到站才叫醒她。

疤痕开始蔓延，但是那又怎样呢。

她的手机就一直没开机，而张文彦联络不到的日，姚孟欣也偷偷哭过。

一切看起来看起来都回到正轨，她不只看起来像个普通小孩，甚至还有可能是优秀的小孩，但只有她自己知有整整五年的时间不敢听到球打到地板的声音。

连忌妒都忌妒不了的人，除了追逐就没有其他方向了。

搭的火车，摇摇晃晃的，把她的睡脸晃到了靠窗的一侧。

庆幸的是药治疗让她不再每个晚上都被那些噩梦惊醒，但也没有更好了。

日是真的很痛苦，痛苦到她在几个清晨都没忍住的自己去了海边，痛苦到她有时候就想沉下去。

真的不行的时候她还有药，还有工刀。

他把她送回去的路上她还睡得有些迷糊，会不小心靠到他，也仅止於一即分。

虽然知并不是浪漫的桥段都会发生在自己上，但靠着窗睡觉不会晃吗？

如果可以停在这里就好了，真的。

T变得糟糕，甚至有一段时间吃东西去就会吐来。

成绩来的时候那些不在意都是假的。

他上了T大历史系。

她偶尔还是会恶梦，只不过不会在半夜大喊了，她学会了什麽都往自己心里咽。

後来转学去了其他学校不再遇见她们，父母为了她跑了很多行政程序，而她只负责读书。

咬着牙，她放任自己那些调整好的伤再次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