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勒搀扶夏绿步练习室，离去前，他小声地对司徒耀：「如果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小绿讨厌。」

辛德勒认识夏绿已有十七年，知她偶尔会犯中二病，但仔细观察，她手中的娃娃居然在动。赶摘掉镜，仔细拭镜面，回去再次确认，没看错，小鸭娃娃真的在动。

小鸭好像在说话，辛德勒凑近仔细听，「快给我图附！这只鸭快容不下我了。」

「你的音乐？」辛德勒走近夏绿，见她还想再弹，赶伸手制止，倾贴到她耳边，「这真的是你弹的吗？还是说……你被附了？」

」

「虽然这样推想很奇怪，但经过思考，也只有这两可能了：第一，你有双重人格；第二，你被附了。」

说完，指尖立刻到疼痛。她摊开手掌，发现自己握着hsE小鸭，心中灵光一闪，「范德希，你该不会藏在这小鸭里吧？」

「喂！你没事吧？」

他重复

夏绿用而有力的ff音结束全曲，弹完之後，直瞪着说了「还不错」的辛德勒，「我会的可不止这一首，所有我的音乐，我都能弹。」

与其说是好，不如说，本是贝多芬本尊再世！

辛德勒皱眉，没想到司徒耀变了这麽多，正想教训几句，主任却挡在他面前，拍拍司徒耀的肩膀，「没关系！这小事不会影响我们对你的期待。你可是学校的明日之星，我们不该打扰你的练习才是。」

她仍有意识，纳闷地m0印着键痕的额。

训导主任急忙赶走围观的学生，「现在真的要倒数十秒了，还留在原地的，不但寒假作业多一倍，还得返校劳动服务！十、九！八……」

辛德勒收回目光，搀起夏绿。

「音sE还不错。」

耗时二十分钟的三乐章，在场的音乐科学生完全不敢发声音，静默地注视最开始曾被自己弹的声音吓到的夏绿。即便是主修钢琴的学生，也没把握将《悲怆奏鸣曲》弹得如此有味──忧愁、愤世忌俗，并夹以复杂纠结的情。

「给我看看。」

辛德勒盯着从她上飘来的金sE光芒，视线接着转向後的主任与众学生，他们明显都没瞧见这光芒。又看向司徒耀，心中有数，一连串事件都是他引发的。

围观的学生纷纷散去，眨的工夫，练习室内只剩下主任、司徒耀、辛德勒和於恍神状态的夏绿。

司徒耀恢复平常的优等生模样，自首：「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b夏绿弹琴给大家听，证明她昨天的表演真的是现场弹奏。」

「奇怪，我怎麽了？」

「快！快给我……」

夏绿吃惊地瞪着辛德勒，似是因为被说中实情而眩，整个人晃了晃，突然扑卧在琴键上。

学生们发惊讶的尖叫，纷纷围到钢琴前关切夏绿的状况。

主任甩着，用神示意辛德勒带夏绿离开练习室，「对了，寒假有兴趣去那间大学研究所行吗？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活动……」

辛德勒没有把真话说，他还在怀疑犹豫。看了夏绿十七年，压想不到她这麽会弹琴。倘若这时候告诉训导主任，乐曲宛如天籁，主任必定会让夏绿转音乐科。万一这不是她「真正」的实力，转科系将浪费她宝贵的青。

夏绿拎起小鸭，递给辛德勒。他将小鸭捧到脸前，没想到小绿跟他一样，也有办公室治癒小……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只小鸭竟然会动，有恶心。

五分钟前，音乐科学生已把影片上传到Youtube，辛德勒苦恼地关掉网页，盯着总算完全恢复正常的夏绿。

夏绿m0着发疼的额，听辛德勒这麽问，意识到自己刚才又让贝多芬附了，「我是被附了！」